“好吧好吧!就算你要抱着,也得让我穿上衣服!”莫言有些无奈。
司徒天启非但没有松手,还把双手下滑着,他摸着莫言的腰身和双腿,他的动作让莫言一阵黑线,刚要说话,便听见司徒天启声音闷闷的说,“莫言,你太瘦了,这样怎么行?”
莫言一愣,失笑道,“我瘦吗?不觉得啊,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是都这个样子,只长个子不长肉。以后就好了!”
“那你吃的也太少了,以后还是多吃点!”司徒天启放开莫言,商量打量着他的全身,这样就可以明目张胆的看他的身体了。
莫言摸摸自己的手臂和腰,“还好吧!其实我也不算瘦啊!只不过因为我的心脏问题,也不能吃的太多。”他又摸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喉咙,“我现在到了青春期,身体的发育会很快,为了我脆弱的心脏,只能抛弃肥肉了!”
青春期?司徒天启又扫了一眼莫言的下身。突然有些脸红。
莫言看着司徒天启突然的脸红,便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一看之下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是正常反应吧,难道你没有?”
说着莫言就跑到衣柜去翻衣服,翻出衣服一件件穿上后,莫言又跑到浴室去洗漱。
司徒天启站在外面,低头看了看自己蠢蠢欲动的兄弟,心说,我当然也会!不过我可不光只是每天早晨!
两人洗漱之后,便一起去了餐厅,一行人的饮食都是提前定好的,是宾馆餐厅特地为他们准备的。莫言和司徒天启下楼,正好赶上吃饭。
牛新看到莫言下来,便拉开了自己身旁的椅子。莫言坐下后,便直接开吃,他可是饿坏了!
而司徒天启则是一边吃一边给莫言夹菜。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看的阿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可从来没见过少爷给别人夹过菜,这可是连老爷都没享受过的待遇。可如今,少爷做的这叫一个顺手。不光如此,还有昨晚,他竟然不知道,少爷居然还会照顾人,而且神色之间竟然如此的紧张和担心,还有眼里那浓浓的关爱。
阿峰吓了自己一跳,不会吧,难道少爷爱上了这个漂亮但是脆弱的···男孩子?
阿峰又仔细看了看少爷此时的动作,和莫言的反应,一看之下阿峰哭笑不得,这明明就是少爷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嘛!人家莫先生根本就没感觉!自家少爷还伺候的那叫一个高兴!
吃完了饭,司徒天启严厉制止了莫言提出的要出去走走的建议,然后直接把莫言拎上了楼。
“我都没事了,你干嘛不让我出门。”莫言被司徒天启塞进被子之后,委屈的说。
“你昨天发病就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休息,我们还要在这待上好几天,所以出去逛不着急,明天,好吗!”司徒天启坐在莫言的床边,劝着莫言,言语间全是宠溺。
“可是我确实没事了!”莫言哭笑不得,司徒天启比阿海还保姆。
司徒天启突然脸色一白,然后声音突然的有些颤抖,“莫言,我实在是害怕。”
莫言知道司徒天启害怕什么,因此他便乖乖的躺在床上,“别担心,我真的没事。老天爷没有那么不靠谱,既然他让我多活了13年,就不会让我这么轻易的死掉。”莫言看到司徒天启脸色发黑,便马上又说,“好吧好吧!我听你的,我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在房间休息。”
司徒天启松了一口气,摸摸莫言柔软的头发,“这才乖!”
莫言······你才乖呢,你全家都乖!
公盘开始的前一日,莫言和司徒天启早早的出了门,公盘上的人很多,屋子又不大,空气也不流通,司徒天启怕莫言出事,便和他早早的来了原石的展示厅。早上人不多,莫言看得又快,估计在人上来之前,几人就能离开。
莫言从门口一一看过去,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他的脚步很快,根本不停,所有原石只是扫一眼就往下走,偶尔莫言会停下,然后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司徒天启跟在莫言的身边,林涵和阿峰跟在两人身后,三个人隐隐的把莫言保护在了中间。莫言看得很快,明标区的四百多块原石莫言只用了二十分钟。明标区的毛料还行,13号是一块玻璃种的柠檬黄,不过小了些,只能出一些小挂件,而且只在毛料的一角,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芙蓉种阳绿飘花翡翠。
56号毛料是一块玻璃种无色,这样的翡翠虽然在精品之中不算好,但是胜在没有杂色和杂质,而且块头很大,大约能有二十多公斤。
178号还不错也是玻璃种,而且还是漂亮的黄杨绿,全部解出后,能有十多公斤,这算是非常不错的翡翠明料了。其他的便没有太好的,大多数都是芙蓉种或者糯种,而且颜色也大多杂乱,只能雕一些大的摆件。
莫言示意司徒天启去暗标去,这时候已经九点半了,明标区人越来越多,因为第二天就是明标的开标,因此大多数的人都集中在这里。他们有不少人都知道前天的事,只不过没有和场内这两个富家子弟穿着的年轻人联系起来,一路上,莫言和司徒天启倒是听到很多人都在议论,大多数都在表示惋惜,这样的天造之物竟然错失了一饱眼福的机会。
莫言和司徒天启直接去了暗标区,暗标区的毛料有五百七十块。也是分开摆在展示台上,暗标的每一块毛料旁边都有一个箱子,那是用来投放标单的。司徒天启进来时已经买了整整一本的标单。就等着让莫言选好后自己便可以填写。他对解石不在行,但是对价格却又天生的判断力。因此在莫言又选出五块毛料之后,司徒天启便把填好的标单投进了箱子里。莫言怕身后有人跟单,便又找出了一些不太好的毛料,做了些掩饰,让司徒天启只填了几块钱,便把标单投了进去,这样一来,身后有些跟单的人便被模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