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苏羽意志坚定无比。
不过，高维命运之中蕴含无数人类的痛苦绝望和仇恨，意志再强也无法硬抗。
苏羽之所以能够强行停止毁灭的进程，那是因为他不仅仅在用意志硬抗，还在使用自己的各种能力。
他用超质转换，强行将高维命运中蕴含的痛苦绝望仇恨，转换为超质。
这还不远远不够，苏羽又用高维命运中的毁灭之力，反过来毁灭这些痛苦绝望和仇恨。
各种操作下，总算是让苏羽掌握了平衡，没有被毁灭吞噬。
“不容易啊……”
苏羽暗道。
高维命运中蕴含的痛苦绝望和仇恨，是真正的无穷无尽，而且苏羽感觉，这玩意并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不停的增强。
哪怕这些怨恨的源头，那些人类都已经死亡。
但这些怨恨却也不会消失，也不会衰弱，只会随着时间的发展，越来越强，直到完成最终目标，将一切一切全部毁灭。
现在苏羽勉强维持住了平衡，用自身的强大意志，加上超质转换和毁灭之力，共同对抗这些怨恨。
但却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
但苏羽却不担心。
“估计等到这毁灭之源这个职业满级，觉醒核心专精，就能将这股力量控制住了……”
苏羽这样想着，看了一眼毁灭之源这个职业的等级。
【毁灭之源（lv1/1000000）】
苏羽顿时有些沉默。
这职业要不要这么离谱，居然足足有一百万级！
之前的超质者也只有一千级，翻了一千倍！
不仅仅如此，这毁灭之源职业，每升一级需要的经验，都是海量。
其获得经验的方式，就是“毁灭”。
刚刚苏羽毁灭了超质文明所在的时空，获得数百亿经验，然而却连第一级都没有升满。
这么算来，估计就算苏羽把整个“存在性废墟”全部毁灭一空，连同他自己都毁灭了，没准都不够升两三级的。
至于满级，更是别想了。
“这样下去，岂不是死定了？”
没法满级，自然就无法解锁核心专精，苏羽迟早支撑不住，会被高维命运中蕴含的痛苦怨恨侵蚀。
但苏羽片刻之间，心中就坚定下来。
他猛然抬头，看着“上方”。
毁灭之源想要升级，就需要毁灭。
而越“上”的维度时空，毁灭后获得的经验就越多。
想要将毁灭之源升满级，就必须寻找更“上”的时空维度！
之前苏羽毁灭的超质文明宇宙，已经足够“上”了，甚至可能是最“上”的维度。
毕竟原本的“最上”，已经被最初的黑暗帝皇毁灭，剩余的最上，应该就是超质文明所处的维度。
但苏羽怀疑，还有更“上”。
要不然，高维命运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