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只知道等这一番折腾完了之后天都黑完了。
我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号子里头,一颗心比这室温还要冷上百倍。
我始终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在我看来,唯一可能偷这东西的人就是那胖子。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那胖子偷了东西之后明明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全身而退的,他为什么要放在我卫生间的水箱里头呢
这太不合常理了。
如果说这是一起人为的嫁祸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嫁祸于我呢我和他并不认识,也没碍着他什么,我甚至还好心好意的借厕所给他用,他为什么要陷害我呢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惊,都有些怀疑这偷窃的是另有其人起来。
只是,还能有谁呢
这么多钱和一块表并不显眼,那贼有能力偷到手自然也有能力带出去,又为什么要放在我那里呢
思前想后一番,我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根本不是一起盗窃案,而是一起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
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为什么要嫁祸我呢我一穷逼学生,一无财,二无势的,他吃多了撑呀。
我无力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面,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和迷茫。
我不知道这一夜我是怎么熬过去的,我只知道,这一夜无比的漫长,我几乎是读着秒等到天亮的。
看着缓缓变亮的天色,我突然之间好希望他们能再
来审我,这样的话我就能告诉他们这是一个栽赃陷害的案子了。
但可惜的是,他们似乎将我遗忘在了这号子里头一般,一直等到天色泛黄的时候才又有一个警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冷着张脸问我“陈寿宁,你已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将对你依法提起公诉,在此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一听这话我登时一惊,心想我特么的什么时候认罪了我特么的比窦娥还冤呢,我认命都不会认罪的啊
于是我连忙大喊冤枉,但可惜的是,这警察似乎对喊冤已经木然了似的,根本就不理采我,见我除了喊冤之外没别的声音之后,居然转身就要离开。
眼见这情形我更是急得不行,于是连忙再次喊住了
他,告诉他说这是栽赃陷害,让他帮忙调查调查。
“事情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是不是栽赃陷害也不是你说了算,我看你还是想着怎么坦白从宽吧”
在我跟他说了这事之后,这警察依然没有半点理会我的意思,反而冷冷一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四周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除了我那根本就止不住的哽咽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悠悠从无穷无尽的绝望之中清醒过来,越想越是不甘心,咬了咬牙,怔怔的着看那挂在大铁门上的锁头,冷哼一声坐了起来。
照眼前情形看来,要想洗脱我的罪名,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越狱
只是,眼前这种情形我如果越狱的话只怕后果更严重呀
我虽不是学法律的,但是,这点基本常识我还是懂的。
只是,我特么的是冤枉的呀,这帮人将我关了冤狱我还不能出去了
一想到这里,我两眼几乎都红了,二话不说将小家伙叫了出来,想让他帮我把那锁头给弄开。
小家伙见我身陷囫囵也是气得全身直哆嗦,怪叫着向那锁头冲了过去,没费上三拳两脚的功夫便将那锁头给一把打开,与此同时,铁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我心中一颤,二话不说推开铁门出了号子,辨别了方向之后正要冲出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我看不到的拐角那里居然坐着一个人。
我登时吓了一跳,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里竟然还窝着个人。
不过,我看他耷拉着头,身上也没穿警服,以为是个无关的人,于是便深吸口气,强自镇定心神,正准备着朝那大门走过去的时候,一道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确定你这样能跑得掉”
他的声音非常冷静,而且很明显也知道我的身份,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越狱一般,而且,更为让我心惊的是,特么的这家伙好像就坐在那等我出来一般。
“你是谁”我知道这个时候我更不能慌,于是强自冷静下来,沉声问他。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悠悠的抬起来头,将一张脸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