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点了点头,想着如果真有亭台的话,那我要想弄明白那麻袋里头到底装着什么不也方便得多了
一想到这里不免又觉得有些遗憾的说那实在太可惜了,白白浪费了满池子的荷花。
当然,这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心想着虽然揭开谜底的过程非常的爽,但是,那还得有条件,眼前看来这事怕是真没什么指望了,于是我也就收起了心思,上完课后就转身要回宿舍。
可我才一出教室门就被一个同学叫住,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蔡永乐,他是本地人,对这个学校非常熟悉,只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陈寿宁,你知道咱们学校的印月池
为什么没有亭子么”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其实,一开始这印月池是有亭子的,不过后来拆了”,蔡永乐两眼一眯,神神密密的说。
我顿时一愣,怎么他说的和老师说的有这么大出入呢老师的意思听来应该是由始至终这亭台就没建,而蔡永乐的意思却是建了之后又拆了,有本质区别呀。
我更加的好奇了,于是问蔡永乐说为什么要拆呢有个亭子不是更好么
蔡永乐嘿嘿一笑说,那亭子总共有了两年时间,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么
我又摇了摇头,心想着我到这城市到这学校才几天呀,天知道发生了什么。
蔡永乐见我这样,嘿嘿一笑伸出两个手指头来在我面前
晃了晃说“两年,两条人命,都是学生,这种亭子不拆留着干什么”
“啥”我听了大吃一惊,要知道学校里头死头死了学生可是大事,而且这还连续两年每年都死一个,这简直有些骇人听闻呐。
蔡永乐看我惊讶的模样有些得意,又摇了摇头说这都不算事,你知道最离奇的是什么
我不喜欢他这种说话方式,明知道我不清楚还要这么问,难道就为了看我出糗么
不过,我也管不了这些了,于是催促他快说。
只见蔡永乐咧嘴一笑,轻声说,最离奇的就是,这两个掉到印月池里头的学生居然都找不到尸骨,所以最后都只报了个失踪,并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命案。
一听到这里我便乐了,心想着失踪不意味着死亡,而且,这么浅的荷花池就算是掉个碗下去都非常容易找到,更
何且说是一个大学生了
所以,我第一时间认为蔡永乐在扯淡,故意逗我玩呢。
我嘿嘿一笑,跟他打了个招呼之后便转身离开,懒得再听他扯淡了。
但是,在回宿舍的路上我也越想越是奇怪,不管这设计被废了也好还是说建成之后被拆了也好,有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这种不合逻辑的设计延续了下来,所谓万事必有因,眼前这种不合逻辑的存在可能本身就意味着某种合理,所以,抛开我的好奇心不说,单单只是就我本身的专业而言,这也是有了解意义的呀
一想到这里,我似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更为合适的了深挖这事的借口,于是二话不说便转身进也图书馆,想着要不从类似校志一样的东西里头找点端倪看看。
可让我意外的是,校志里头只字未提。
我稍稍一想这也正常,所谓家丑不外扬,不管是学校里
失踪了还是死了学生,这都不是光彩的事,姑且不说眼前这都还处于捕风捉影的阶段,就算真是事实也不可能写进校志里呀。
我把校志放回了原处,又想起了上次看的那本校刊,不由得心头一动,心想着官方杂志不提这种事,但民间野史就没这种顾忌了呀。
想到这里,我便再次去找那本校刊,一连翻了好几遍,最后愣是没能找到只言片语。
不过,我这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因为我发现,在这校刊之中居然少了一页,看痕迹是被人为的撕掉了似的,从前后留存的只言片语看来,好像是在热烈的讨论某件事情一般,凭猜测应该是说什么东西失踪了还是怎么的,不过因为后期的时候都已经成了为灌水一样的言语,并没有再多看的必要。
我长叹口气,有些意尽阑珊,到点吃了午饭后就又回到宿舍。
可就在我路过宿管大爷值班间的时候登时一愣,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心想着这不就是本现成的野史么
我记得才刚搬到这宿舍的时候,宿管大爷就吹嘘说自己从这建校起就一直在学校干,这学校就像他孩子一样来着的,照这么说的话,那他肯定就知道印月池的是了呀
想到这里,我便凑过去问宿管大爷道“大爷,问您个事,我听说在建学校的时候,那印月池里有个亭子,是这么回事么”
我以为他会告诉我知道或不知道。
但是,没想到他才一听到便脸色一变,连连摆手说“个屁毛孩子,瞎打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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