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糟糕！
“是么，哈哈……”
我略有忐忑。
“唔……那什么，昨儿个辛苦你了啊，那话说回来，我昨晚闹是怎么个闹腾法，唔……有没有说梦话啊咬人之类的？”
梵抬头，冷不防黝黑晶亮的狐狸眼跟我的对上，瞳仁清透无暇，直叫我心口发虚。
娘欸，我忽然想到昨晚那个混沌梦魇，那可是个春梦呐！我酒后的德行向来不好拿捏，可别又撒酒疯了。
“阿瑶……”
梵嘴角弯弯向上，细致吐两字，眼皮半阖，那颗泪痣分外透出几分桃迷离，似在回味趣味之事一般。
“啊……你说。”我应声，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
梵眼睫轻挑，半眯着眼皮，不明所以将探视过来，我见他嘴唇抿着，知他腹里藏话，却不知他藏了什么不肯说。
我忐忑道：“欸，我不会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了，宁兮怎么说？”
梵却不着急答应，只重复问我：“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么？”
我看着他。
随即见狐狸快速眨了一下眼皮，就在转瞬之间，浑身所散发的靡靡意味全数消散，蓦然转成一副戏谑形容，左手食指指尖轻轻敲击着掌下的竹简。
我期待道：“诶诶你说！”
“你昨晚醉酒，蹦跶到码头去了，二话不说一头就往碧水湖里栽进去了。”
我震惊：“我跳湖干嘛？”
“你硬说自己是条鱼，说鱼要呆在湖里，不能上岸的，不然就喘不上气了，你要安安分分地呆在湖中吐气泡，我怎么拉你也没用。”
……
“呃。”我额上三寸处的青筋抽搐起来，一脸沉痛，不能接受，“你确定我会做这么天真烂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