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衍，你不打算认么。”
顾欢颜往后一靠，嘲讽看着他和姜栩。
“那晚上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碰没碰过你，苍天知道。”
陆之衍握住姜栩的手，转眼看向她。
“你信么。”
他的眸光深邃，像是两汪看不到底部的幽深潭水。
但姜栩看到了他的真诚。
他不是会撒谎的人，就算他和顾欢颜真的要结婚，也不必欺瞒她。
想到这里，姜栩用力的握紧他的手。
“信。”
“那好，我们走。”
陆之衍拉着她起身，顾欢颜看着两人紧攥的手，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
“没用的！”
顾欢颜歇斯底里的喊着，眼神冰冷狠毒。
“我已经将我怀了你孩子的事情发在网上，陆之衍，你别想摆脱我！”
“那就走着瞧吧。”
陆之衍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带着姜栩离开。
在走出咖啡厅之前，姜栩回头看了眼顾欢颜。
她的眉头死死地皱着，精致的妆容早已变得扭曲黯淡。
头发也有几分凌乱，神态更没有之前见自己的时候那般高高在上。
姜栩默然。
哪怕是顾欢颜，在陆之衍面前也无法自持冷静。
罢了。
他们走后，顾欢颜揉了揉眼睛，将刚刚泛起的一点水雾抹去。
“哭有什么用？”
她低低的骂了声，随后拿出手机，冷着脸联系张磊。
“将我给你的消息扩散，让所有人都认定，我的孩子是他的。”
“没问题。”
张磊回应了声，“你和姜大记者谈的怎么样？”
“不好。”
顾欢颜的声音很冷，张磊淡然一笑。
“猜到了，毕竟没人乐意放弃这样好的男人。”
“冷嘲热讽的话就不必说了，张磊，你也得想想办法。”
顾欢颜打断了他。
如果她不能和陆之衍结婚，那么xy就没有张磊的份额。
她承诺的，可是xy和顾氏的股份。
“我当然会帮你。”
张磊捏捏下巴，轻笑一声：“要想让他们分开，得让姜栩自己死心。”
陆之衍为人固执情深，这么多年都没能忘却姜栩。
他们的突破口，只能放在姜栩身上。
“她？”
顾欢颜蹙紧眉头：“她现在认定了陆之衍，怎么能跟他分开。”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张磊一笑，声音放低。
“他们当初为什么分开，你知道么？”
“据说是为了她母亲。”
顾欢颜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她不是一无所知，这些年都在调查，也得到了些消息。
姜南川有个原配妻子，就是姜栩的母亲，并没有死，而是住在病房里。
她还见过，确实病重，是个植物人。
照顾姜栩母亲的护工跟她说过很多，其中就提到了姜栩。
“那你从她那里入手就好。”
张磊打了个呵欠，慢条斯理道：“顾总，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
说完后，张磊挂断电话。
顾欢颜死死地攥着手机，眼神越发冷冽刺骨。
他说的对。
姜栩当年能为母亲跟陆之衍分手，那现在依旧能。
“杀母之仇，应该会很有趣吧。”
幽静的咖啡厅中，顾欢颜的声音像是地狱中的使者般，悠然响起。
有趣。
她将电话打给了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