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衍将陈山和徐影叫到了别墅。
“查。”
他点点手机，屏幕上的热搜触目惊心，两人对视了眼，重重点头。
“是，陆总。”
徐影领命离开，调查背后曝光人，陈山则留了下来。
他看了看陆之衍，小心的轻声询问。
“陆总，要不要将热度压下去？”
“不必。”
陆之衍微微眯起眼睛，眸光冰冷。
“既然有人想玩，我就陪他玩。”
话音落地，陈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他没敢再说什么，轻轻的关门出去，配合徐影进行调查。
没过多久，两人就再度折返独栋别墅，将资料放到陆之衍面前。
“陆总，跟踪的人是她，王晓玲。”
徐影指了指照片上的人。
这些都是监控录像，王晓玲的车子一路跟着陆之衍的车，还多次下来扭动纽扣。
镜头放大后拍摄的照片上，能清晰的看到她纽扣里的黑色。
看来那就是她用的摄像机了。
陆之衍冷哼一声，又看向陈山递过来的文件，匆匆翻阅后，神色更冷。
“难怪追着栩栩不放。”
原来是条想要挖热度的疯狗，已经没了道德底线。
陈山点头：“陆总，现在外界最关注的点，在于姜记者是被包养的。”
只要包养传闻一破，热度自然下降。
“这些我会处理。”
陆之衍靠在沙发背上，声音格外低沉：“既然她想红，就送给她点热度。”
客厅中的温度，也跟着骤然下降，像是瞬间变作了修罗地狱。
陈山和徐影对视了眼，两人再次深深弯腰。
“是。”
卧室里，姜栩刚换好衣服。
洗了个热水澡后，精神都跟着为之一振，头脑也不再昏沉。
她伸了个懒腰，松口气，再度打开电脑。
网上的热度还在高涨，那条热搜已经数千万人转发。
她皱皱眉头，想了想，打开自己的官博。
“嗡。”
官博一阵震动声音提示，足足过了十分钟才平息。
姜栩揉揉耳朵，看向私信提示箱。
里面足足堆了上万条私信，大部分都是在骂她。
装模作样，靠金主找热度，欺骗群众……
还真多。
再往下翻，是些支持她的人，想要让她出来澄清。
姜栩突然定睛看向一条评论。
“这是人家姜记者的私人感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没了她，谁还敢曝光黑暗？”
再看看那id，分明是方可可。
这丫头。
姜栩一笑，顺着方可可的账号往下翻，果然看到很多评论回复。
她这是在舌战群雄啊！
可她一个人，哪儿骂得过众多黑粉。
更何况，这里还掺杂着对姜栩报复的水军黑势力。
之前姜栩不停曝光，几个大案让她的热度上涨，也得罪了很多资本。
现在有人出来曝光她，这些资本自然不留余力的搞她。
但有方可可的维护，姜栩心底还是暖暖的。
“不能让可可一个人战斗。”
姜栩思索片刻，在官博上发了一篇小作文。
“感谢大家对我的私人感情如此看重，但我也要澄清一件事，我没被人包养……”
她洋洋洒洒的写了数千字。
大部分都是她去卧底小金库，探访幼女案，亲身历险，被sc集团撞车的经历。
下面还附加的有姜栩在医院的治疗记录，还有警方的案件通报。
这些都是她亲身历险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