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衍站起身来。
他慢慢走到她身边，庞大的气场仿佛也跟着喷涌过来。
姜栩一步步后退，直到被他抵在了墙边，才停下脚步。
她没有退路了。
眼前是陆之衍近在咫尺的容颜，带着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融化。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死死地抵着她的后背，冰冻刺骨。
而在她的左右两侧，是陆之衍结实强壮的胳膊。
就像是两条铁栅，将她禁锢在他和墙壁这一方天地之间。
冰与火的交融，让她神志不清，甚至有些瑟缩。
姜栩有些害怕的低低的呼喊他的名字。
“阿衍。”
“看着我。”
陆之衍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像是锋利的刀子，直直的刺入她的心底。
“姜栩，如果时间倒流，你还会不会抛弃我第二次。”
话音落地，姜栩的心脏骤然紧缩。
第二次。
她不说话，喉咙似乎有些干涩，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下嘴唇。
陆之衍很有耐心的等着，手指轻轻敲击墙面。
那一下下的，仿佛敲进了她的心底。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栩才艰难的开口。
“会。”
简单的一个字，将陆之衍所有幻想都打破。
“你就不会骗我吗？”
他死死地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和他对视，疯狂的咆哮着。
“不过是你妈而已，有那么重要，重要到超过我？”
“唔，咳咳。”
姜栩费力的咳嗽着，窒息的感觉逐渐传来。
还不等她挣扎，陆之衍又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
“眼里只有钱的女人。”
他的唇，连带着沉重痛苦的惩罚，一起落在姜栩唇上。
“选择母亲，选择钱，就是不选择我。”
“你不配！”
最后三个字，让她彻底心冷。
是不配吗。
也对，换位是他，也同样对她心灰意冷。
年少的陆之衍对年少的姜栩，是满腔深沉热烈的爱。
他曾亲口许诺过，在他心底，她是唯一一位，也是至高无上的。
超过家人，超越信仰，是他生命最重要的人。
或者说，是神。
可他的神，在做选择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将他抛弃。
如今再回头，不堪的过往纠缠着两人的手脚，他向她追求第二个答案。
哪怕是哄哄他，说会选他都好。
她没有。
“啪。”
姜栩被陆之衍重重的砸在了床上，他整个人也跟着覆盖而下。
“疼。”
姜栩痛出了眼泪，轻呼一声，但陆之衍没理会，狠狠地索要她。
这个夜晚，不眠。
在疯狂纠缠中，姜栩甚至听到他埋在自己身上的低沉嘶吼。
“为什么？”
她怔愣着，不由自主的抱着他的脖子，却什么都没说。
还能为什么呢。
他似乎片刻就将软弱甩去，再次嘶吼着侵略袭击，只是眼角，似乎有泪落下。
姜栩在昏沉之间，莫名有些心痛他。
那压抑的低沉嘶吼，就像是受伤的野兽，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这些年，陆之衍过的也不容易吧。
“啊！”
高亢的尖叫响起，姜栩昏昏沉沉的抱紧他的脖子，呜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