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
这是什么表情？
他要是说实话的话，是不是会死得很惨？
“陆总，您的审美很高级，一般人达不到这等高度。”小助理说。
陆之衍怎么会听不出画外音。
笑意消散，他道：“是你没眼光。”
迈开步伐，他匆匆离去。
小助理快步跟上，不死心的劝诫。
“陆总，下午有个商场的视察，着装偏正式好些。”
他好说歹说，但悲伤的发现，陆总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
姜栩还在沙发上坐着找资料呢，也没有发觉自己带来的东西少了什么。
突然，她的电话铃声大作。
是舒子楠打过来的。
“栩栩，忙吗？陪我来逛街吧。”
姜栩看了眼日期，“今天不是周末，你不用上班吗？”
“害，我这不是跟你一样被停职了吗？”
“为什么？”
“这……一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出来吧，我们大吃一顿再谈天说地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姜栩也没有理由再拒绝。
两人直奔某商场的火锅店。
舒子楠跟碰上了什么伤心事一样，不能吃辣的她偏偏点了双倍麻辣，吃得一口鼻涕一把泪。
姜栩只有默默递上一杯牛奶，以示友好。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跟台长吵了一架。”舒子楠说。
“为什么？”
姜栩觉得，虽然舒子楠平日里跳脱了一些，但是基本上的礼节都是懂得，也不容易与人起冲突。
她可没听到舒子楠真的跟别人闹出矛盾过。
舒子楠瞥了一眼姜栩，道：“没什么，我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而已。”
姜栩眼尾耷拉着，一副无语至极的模样。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这是实话来着，不用怀疑。”舒子楠反问，又吃一口烫毛肚。
火辣让她的眼泪都留了出来。
见她如此，姜栩也不能过问更多。
倏地，她说：“栩栩，谷老头是不是扔给你一个棘手的任务？”
姜栩问：“是那个宝宝霜吗？”
“没错，就是这个，千万别接。”
“这个怎么了？”姜栩说，“谷部长跟我说，台长那边要给他个大新闻，他才考虑我复职的事情。”
“但这个案子就是一个大坑啊！”
舒子楠也不知是被辣的还是说到了愤慨的地方，咬牙切齿的。
她说：“那个举报信，已经收到有一段时间了。原本是别的组的人在调查的，但都被打击得很惨。后面台里面没有办法，才将这封信半公开，问我们有没有可以接手的。起初是有几个不怕死的接了。但下场都不怎么样，他们的家人丢工作都是轻的，听说还有个人被撞了呢。”
“这么恐怖吗？”姜栩不敢相信。
舒子楠忍不住给了个白眼，“你可别不信邪，要不你说，这信收到那么久了，为什么网络上静悄悄的？这根本是被有方势力给控制住了。台里面也为了同事们的人生安全着想，准备放弃探索了。那个谷老头倒好，直接把矛盾推给你了。”
舒子楠越说越愤慨，几乎是要抡起铁锤去找谷文光算账了。
姜栩却说：“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现在没有什么在意的人，可以试试。”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
舒子楠不理解，自己的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合着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