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祎已经要被这一整套的说辞给整麻痹了。
她和虞歆有过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冲突。
反有冲突必有这套。
她突然有些怜悯的看着虞歆，想了想，嘴角不由得微微翘了起来。
“你他妈笑什么？”虞歆脸色立刻变了。
虞祎抬手把她抓着肩头的手给拍了下去：“我笑你从来都是这一套。”
虞歆一愣，后退了两步盯着虞祎。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反应，她想看到虞祎恼羞成怒，气的抬手指着她让她闭嘴，气的发疯发癫失声尖叫。
但是这种场景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淡。
“好吧。”虞歆低头莞尔，声音变得轻柔起来：“那，方君源，你最近是不是见到好多次了呢。”
虞祎抬头盯着她。
“就是那个方君源啊，人家对你一直都很抱歉，你也不要总是拒绝，你要是能当上方太太，其实也很划算啊。”
她的声音和母亲姜姝很像，放低了都是那种软绵又不显得腻歪，特别的悦耳。
声音像棉花，话语像长针，藏而不出，非要一针见血。
虞祎脸已经沉了下来。
她看着虞歆就在两步远的地方站着，微微笑的看向她，瞧着乖巧实则挑衅，她喉头就像是添了一块巨石压着，掀开，若是掀开……
她想弄死虞歆。
这想法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大小姐，大小姐。”刘妈妈被人扶起来，赶紧一瘸一拐的去稳住虞祎。
虞祎缓了一口气：“刘妈，我先走了。”
“哎。”刘妈妈招了招手：“把东西都装上拿过来。”
家里佣人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赶紧跑去厨房把早就装好的小点心那里过来。
情绪是垃圾，情绪是垃圾，情绪是垃圾。
虞祎反复默念了几遍，这法子是姜医生教的，不要和垃圾计较。
虞歆是垃圾，虞歆是垃圾，他妈的虞歆是个不可回收有毒垃圾！
“这就要走啊，太没意思了吧。”虞歆好死不活的继续说：“你可真叫人羡慕。”
话音刚落，虞祎一步冲过来扇了虞歆一巴掌，她动作太快太流畅，导致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虞歆捂着脸扭过头来看她笑：“你，你又打我。”
虞祎冷眼看着她，伸手掐住脖颈往沙发上按，虞歆起初还笑着，后来就笑不出来了，她开始挣扎起来，因为她要喘不上气来了。
虞祎当时因为总害怕些有的没的东西，医生建议她去学了点防身术，后来越学越荒唐，她跟着和尚打过拳跟着道士练过掌跟英国人学过剑术和日本人学过剑道。
里里外外叠了不知多少打人的技能，后来一件没落下，脾气没法自控的时候不知道打过多少人。
而虞歆是块不经打的脆海绵。
她阴沉沉的似乎真的要直接掐死虞歆，屋子里都有人失声叫了出来，但她并没有。
虞歆忽然喘得动气，她大口呼吸了两下又被抓住了头发。
“你好自为之吧。”
虞祎松了手，扶着刘妈妈到旁边说了两句话，提着两个纸袋子走了。
屋子里，众人围观着虞歆，没人上去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