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问小栋子这是怎么回事。
小栋子挠了挠脑袋说这东西我虽然能发现,但确实不太懂,说完之后又嘿嘿一笑说小宁子你也知道的,这隔行如隔山嘛。
我没心情跟他打趣,又说如果我把这阵法破了能有用么
小栋子又迷茫的摇了摇头。
我还是不甘心,又问小栋子张永忠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小栋子还是不知道,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他都不知道,脸上显得有些挂不住,嘿嘿一笑对我说小宁子,这阵法是干嘛玩意儿的我真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再想个办法监视一下这阵法你看成不成
“监视怎么监视”我连忙再问。
“看好了”,小栋子嘿嘿一笑,嘀咕念了几道口决,随后同样拿出一道黄符,伸过手来从我脑袋上拔了几根头发放在里头包着扔到坟头上之后才说“从现在开始,只要这坟头的阵法有什么异动,你就能感觉得到。”
“行不行啊”我有些半信半疑。
小栋子两眼一白说你看着吧,说完便又将那些摆好的泥块全都打散,随意的丢到一边,使得整个坟头又恢复了之前模样,之后才勾着我的肩膀说“咱们先回去吧,一切静观其变。”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张永忠他们已经离开了,留下我娘独自一个人坐在屋里,正怔怔的抱着那包了奶奶和
我爹遗像的红布发呆。
我看了心头一酸,知道我娘又开始想我爹他们了,于是轻轻一叹,随后故作轻松的跟我娘有的没的聊了起来。
可是,我这才没聊上两句便感觉头皮一凉,好像被人当头淋了盆凉水一般,登时打了个哆嗦倒吸口凉气,立马想起了刚才小栋子弄的那玩意儿,于是脸色一变,朝小栋子使了个眼色,正要喊他出去再说这事的时候,我突然间两眼一黑一下子跌倒在地。
“小宁子”,小栋子脸色大变,立马冲了过来。
此时的我两眼开始昏花,看四周情形已经有些发沉,全身冷得出奇,不自觉的打起了摆子,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按到了冰水里头一样,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小栋子急得不行,上上下下的检查了我一番,最后才翻开我的眼脸一看,大叫一声不好,猛的咬破指尖,以鲜血在我眉心画了几笔之后我才感觉好了一些,悠悠回过神来问小栋子怎么回事。
此时小栋子脸色难看得要命,冷冷的看了一眼,最后才咬牙切齿的说“个王八羔子,居然敢使这种阴招,真够恶心的。”
说到这里,小栋子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拿起了我娘放到一旁包着遗像的红布包,悠悠打开来一看,脸色再次剧变,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将那遗像悠悠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定睛看去,全身猛的一颤,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遗像上面竟然已经几乎完完全全的空白一片,只剩一丝极为模糊的痕迹了。
“怎么回事”我强忍着眩晕,沉声问小栋子。
小栋子咬了咬牙,目光陡然变得冷冽,咬牙切齿的说“我终于知道那阵是干什么的了,那是用来灭你奶奶魂魄的”
“什么”我惊得一把坐了起来,“你不是说我奶奶魂魄被人弄走了么”
小栋子摇了摇头说这阵法非常诡异,以他的见识都从来没有见过,但不管怎么说,从刚才情形看来,他完全可以确认这一点,那就是张永忠那帮人的动机就在这里。
听到小栋子这么说我娘也是慌了神,捧着那几乎空白的遗像又掉起泪来。
我看了一阵揪心,连忙问小栋子该怎么办。
他没理我,起身在屋里来来回回走动起来,嘴里不住的嘀咕着,我知道他正在思考,于是也不敢打挠了他,在我娘的搀扶之下躺到了床上,等了好久之后才见小栋子突然一拍巴掌说“对了,真是歪打正着啊”
我又是一愣,问他怎么问事。
小栋子说虽然他不知道那阵法是什么名堂,但可以确定是用来对付魂魄的,而刚才他用那道替身符分了一丝我的魂魄在那里,一方面用来监视,而另一方面,也抵挡了一部分那阵法的攻势,也正因为这样,才使得我奶奶和我爹的魂魄保存了一丝下来,而这,也正是他刚才所说的歪打正着了。
“那如果他们再用这种手段呢”我还是有些担心
。
小栋子嘿嘿一笑让我不用担心,说但凡这种阵法不管威力大小,用过一次就算是完了,想再弄得重新布置才行,所以短时间内张永忠他们应该不会再下手了。
虽然小栋子这么说,但是,我依然不放心,心想着那帮人明显是有备而来,而我们什么准备都没有,总不能老这么被动挨打吧。
小栋子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想了想之后嘿嘿一笑说要想扭转这个局势也不难,只要有一样东西就成。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栋子目光一停,直直的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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