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栋子点了点头说“这就是问题了,不过,我奇怪的是,是什么人把这喜袍上的一块布弄到你爷爷的骨头里的呢”
“会不会就是她”我连忙猜测道。
小栋子摇了摇头说不会,这事一个死了的人办不成,必须要活人才行。
所有的问题到这里再次没了答案,我几乎头都想破了也没弄明白,无奈之下只好叹了口气,洗漱一番后就回房准备睡觉了。
只是,如此之多的疑问盘旋在我的脑海里头,我又怎么睡得着呢
我直接失眠了,看着窗外的月亮怔怔的发呆,睡意全无,翻来覆去了好长时间也没半点要睡的意思,于是正准备起床去转转。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只听得房外“吱呀”一声轻响传来,是我家木门开合的声音。
我登时大吃了一惊,以为是什么东西进了我家,于是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来,将房门裂开一道小缝看去,却见一个人轻轻打开了我家大门悠悠的出了门去。
“是我娘”
我登时大吃了一惊,这大半夜的,我娘独自一人出去干什么
难道说,那女人又上了我娘的身
我头皮一麻,连忙将小栋子踢醒,低声告诉他说我娘出去了。
一听这话小栋子也是大吃了一惊,二话不说披了衣服,还顺手将那大包裹给拎了起来,压低着声音说“走走,快跟上”
我也是担心得不行,哪里还愿等上半秒钟,小栋子话音才落我便出了门去,不过为了免得惊动我娘,整个过程之中我都非常的小心,跟做贼完全没有区别,蹑手蹑脚的跟在我娘后头,眼见她才一出门便一谷脑
的进了屋前的林子之中,手上好像还拿着什么。
“小栋子,要不咱们直接去把我娘拦了”
我担心我娘是被那女人上了身,怕迟了出问题,有些忐忑的跟小栋子商量起来。
小栋子摆了摆手说没事,你娘根本没沾脏东西,这次摸黑出来的,就是你娘。
我听了又是一惊,从来没有想象过在我娘的身上竟然也有这么多的秘密,于是也越发的跟得紧了些,眼见我娘猫着腰进了树林里头,走了好远之后才停了下来,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地上,不大一会竟然生起火来。
趁着火光,我同时也终于看清了我娘那拎着的是什么东西,竟然是一大捆纸钱
只是,这好端端的我娘烧什么纸钱呢,而且还非得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我好奇得好似百蚁挠心一样,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去问一下我娘才好。
可是,这个时候小栋子却是将手一摆,居然又示意我快点撤退。
看他这样,我不甘到了极点,心想着这不正是最好的机会么,又干嘛回去呢
但我想着小栋子肯定有他的目的,于是又只好轻叹口气,猫着腰和小栋子回了屋里,才一进屋我就问他怎么回事。
“不用说了,你娘绝对认识那个女人,也绝对知道
那个女人是穿着那身嫁衣死的”,小栋子斩钉截铁的回我。
“那她为什么要瞒我呢”我一头雾水。
小栋子没好气的一笑说那你去问你娘啊,看她会不会告诉你。
“可是如果不弄清楚这女人是谁,我身上这道死气随时会害死我啊”,我急得不行,心情非常的复杂,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我娘居然要将这么重要的事瞒着我,难道好不知道我距离死亡已经越来越近了吗
小栋子咬着牙摇了摇头,挠着脑门说“要不这样,我们做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你说,会不会是那窟窿眼里还有别的东西”
我听了一愣,不由得一阵发毛,回过神来又问他为
什么这么说。
小栋子说首先这女鬼似乎并没有害我的心思,但是,所有的问题却又同时表明了这井里有东西想要我的命,这种看起来非常矛盾的现象要想得到合理的解释的话,唯独就只有大胆的猜测那窟窿眼里还有另外一个真正想要我命的东西了。
只是,这东西是什么呢
还有就是,为什么这亲昵我的红衣女人能和那里头的东西和平相处呢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烦闷起来,正要回房再说的时候,却远远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抬头看去,只见月光之下我娘远远走来,两手空空,看她走路的样子显得轻松了许多,而在恍惚之间,我发现,在她的肩头,竟然好像坐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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