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里竟然不知道怎么就缺了一小块,已经被撕破了
想起之前我和小栋子两人仓皇逃窜的样子,我心想这很有可能是我们当时跑得太急,这喜袍肯定是被什
么东西给挂破了。
我无法设身处地的去想母亲对于这喜袍的感情,眼见我娘这样,我不由得轻声一叹,正要去安慰我娘来着,却见这时我娘又突然一个抬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回了自己房里,不大一会就抱出一个木盒子来,打开来一看,竟然是一小块红色布片,拿出来与那缺了的一角一比对,不说是我娘,就连我都呆了。
因为,我发现那一小块红布片竟然与这所缺的一角吻合得完整无缺。
也就是说,我娘手里早就了这缺下的一角
只是,这怎么可能我娘不是说这喜袍早就丢了么,但她手里怎么会有这一块角的呢
而且,看我娘的脸色,很显然她也不知道那盒子里的一小块红布片就是这喜袍上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既然我娘不知道这红布片就是这喜袍上的,那她为什么要把一块布片收拾得这么好呢
一大堆的疑问涌现出来,让我根本理不出任何头绪,只好怔怔的看着我娘,想从她那里找到合理的答案。
“娘,这布片你是哪里来的”见我娘好半天没什么反应,我只好主动问了出来。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娘才回过神来,连头也没抬就悠悠的说“这布片,是你奶奶过世的时候从她手里拿来的。”
我娘这话一出口我登时就惊呆了,无法想象这一小块布片竟然又再次和奶奶扯上了关系,甚至我都开始不自觉的回忆起奶奶过世时的一些细节来。
只是,这不回忆还好,一回忆我登时又倒吸了口冷气。
因为,我突然想了起来,在我十岁那年给爷爷捡骨的时候那从爷爷骨头里飘出一块红布片的事情,我甚至还想了起来,那块布片后来就交给奶奶了。
而且,眼前我越是细看,越是发现这布片竟然就是那块从爷爷骨头里飘出的布片。
那是不是意味着,这早就缺失了的一角,竟然一直就藏在爷爷的骨头里
我甚至都有些被自己这种大胆的猜测给吓到了,仅
仅只是这一抹红色,竟然可以追溯到八年之前
我倒吸了口凉气,一屁股坐了下来,怔怔的看着这件大红喜袍,脑子里纷乱一片,完全没了主意。
“小宁子,怎么了”小栋子发现了我的异常,推了推我,一脸疑惑的问。
我木然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事,只好怔怔的说“我知道这块衣角是哪里的了”
“真的快说,是哪里来的”小栋子两眼一亮,连忙催促我说。
我咽了咽口水,看了眼同样满脸惊讶的我娘,这才悠悠将这事说了出来。
但是,我话才一说完,我娘却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那就是,在我娘嫁到我爹这里的时候,我爷爷就已经死了很久了,而那个时候,这喜袍还是完整无缺的。
这也就是说,这喜袍上所缺的一角,是在我爷爷死后才跑到他的骨头里去的
而这,就更不可能了
但这个时候小栋子却问起我来,说“好端端的,你给你爷爷捡什么骨呢据我所知,这一带并没有这个习俗啊”
他这一问,于是我只好又将整件事情从我爷爷托梦说起细细给小栋子说了一遍,小栋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等到我说完之后才有些恍恍惚惚的样子说“会不会是那个弄你爷爷骨头的人搞的事呢”
正所谓一言惊醒梦中人,他这不说我还真没想到,
因为我一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如果没有人针对我们家的话,为什么要不顾晦气的去弄我爷爷的骨头呢
而且,我分明记得那根被我弄断的骨头非常的粗,绝对不是我一个十岁的小孩随随便便就能弄断的。
还有就是,那人为什么这么无聊,竟然将爷爷的骨头摆成一个塔状不说,上面还要放上一个血淋淋的猫头呢
我也是烦闷得不行,嘀嘀咕咕的将这所有的疑惑都说了出来,而小栋子那边一直没什么回音,等我发现的时候才听到他一声大笑说“哈哈,这就难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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