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又低下头去嘀嘀咕咕起来说“师父这招好像不管用啊”。
我看他笨笨的样子,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冷冷的回了一句“跟我来吧,这里有水。”
于是我将他带到屋子里,给他倒了杯水,盯着他等到他喝完,之后就一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也不出声,心想着我就盯着你,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或许是被我盯得不自在了,这家伙喝完之后拿着杯子讪讪的笑了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迟疑了一下之后又说了句话,差点没让我笑岔了气。
只见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还有水么”
我强忍着笑意,瞟了一旁的水壶一眼,冷冷的说“多的是,你自己倒。”
他这样子让我想起了小鬼当家里头的笨贼,明
明演技拙劣到了极点,却偏偏还要去演,这不是找不自在么
他怔怔的看了水壶半天,最后轻叹口气,将空杯子一把放下,点了点头说“好吧,我还是直接跟你说吧,我师父让我来找你的。”
“你师父”我听后更是惊讶得不行,心里打定了主意认为这家伙还是在扯淡,不过看起来,这家伙此时像是演得真了一些。
“是我师父”,说到这里,这家伙又迟疑起来,挠了挠头上那疤痕,脸憋得通红的说“这么跟你说吧,我师父在你家馆子里头吃过一顿饭了的。”
“我家馆子你是说城里的”听到这里我还真相信了这家伙一丝,因为他至少知道我曾在李叔那馆子里住过,只不过是把关系弄混了而已。
“对,对,就是那里的,叫大大什么来着的”,这家伙明显少根筋,说话丢三落四的,抓耳挠腮了半天愣是没把这话说明白,最后才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巴掌说“对了,他还帮你们驱过鬼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这家伙眼神一亮,显得非常高兴的样子。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弄明白,终于知道他说的谁了,不正是那个看上去邋里邋遢但手段了得的司徒大师么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不敢完全相信他,于是又问“你师父长什么样,姓什么”
“咳,我师父姓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他的姓很少见,叫司徒来着”,这一次这家伙答得倒挺利落的
,只不过才说了一半又哽住了,嘀嘀咕咕的说“至于长什么样嘛,这该怎么跟你说呢,总之就是就是那个什么来着。”
说到这里这家伙又急了起来,不住的在自己脸上比划,伸出手指在自己脸上斜斜的划了道线。
到这个时候,我几乎完全相信他了,因为,那司徒大师只在李叔餐馆里露了一面,知道的人除了李叔就只有我了。
想到这里,于是我打住了他,继而又问“那你师父让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相信我了”这家伙嘿嘿一笑,这才显得松了口气的样子,继而又问我“你叫陈寿宁是吧”
我点了点头。
“我叫惠晓栋,我师父通常都叫我晓栋子,不过,你可不能这么叫啊。”
“晓栋子”我一听乐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直肠子的傻大个,于是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师父为什么让你来呢。”
我这一问,晓栋子又梗住了,低头思索了半天,这才告诉我说“师父说了,让我过来保护你。”
“保护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感到莫名的滑稽,心想着我在从小长大的村里呆得好好的,哪里需要什么保护啊。
“对,就是保护你”,晓栋子点了点头,显得非常严肃,指了指我的脚说“师父说了,你脚踏阴阳,是个难得的料子,但却注定是个短命鬼,让你死了太
可惜了。”
晓栋子可能是照着司徒大师的话复述的,所以说得非常的流利,也非常的肯定。
但是,这话落在我耳朵里却是怎么听怎么刺耳呢
想到这里,我便皱了皱眉头,斜藐了他一眼,有些不愤的说“我这活得好好的,哪里是个短命鬼了,你师父他是不是弄错了”
“没错”,晓栋子回得非常的肯定,指了指我的脚说“不信你看你的脚底”
他这一说我还真有情绪了,于是将鞋子一脱,将自己脚底看了看,只是才看一眼便倒抽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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