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叫瞬间炸开,让我头皮一麻,差点没瘫倒在地,正要回头去看,却发现
孟晓溪捂着眼睛一把扎进了我的怀里,哆哆嗦嗦的说“有人,屋子里有人。”
她一面说,一面全身打颤,声音已然哽咽,根本不敢抬头。
听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是觉得松了口气,心想着我们进这屋本来就是找人的,现在有人不更好么
于是我沿着孟晓溪来时的方向走去,却见那里有间房,应该是主人的卧室,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扶着她向那房间走去。
这房间里有点暗,显得昏昏沉沉的,但要看清里面情况并不成问题,放眼看去,只见里头真摆了老式雕花架子床,外头还挂着蚊帐,里面真像是躺了个人。
说实话,当真正看到这床上躺着人的时候,我还真
有些发怵,因为哪怕刚才孟晓溪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这两人愣是动都没动,依然这么直愣愣的躺着,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问题了。
但是,眼看到了这里,我没理由不一看究竟啊就算是怕,那我也得豁出去了。
想到这里,我再次靠近这床了一些,悄然拨开了垂在床沿的蚊帐,将那人缓缓露了出来。
只是,等到我真正看清这人的时候,我顿时两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鸡皮疙瘩嗖嗖的爬满了全身。
这床上,确实躺着个人,而且,这人还真是秋娥婶。
只不过,此时的秋娥婶满脸蜡黄,嘴巴微张,舌头呈现出一抹异样的鲜紫色,微睁的两眼一片血红,鼻
孔之中一股子粉红色鲜血汩汩流出,绝对不是活人该有的模样。
眼前看来,这躺床上的秋娥婶,绝对不是活人。
但是,我又弄不明白了,前不久我便看他走路走得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这样了呢
我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正要拉着孟晓溪离开的时候,却听得外面“吱呀”一声轻响传来,好像有人推了那门一把,我不由得头皮一麻,拉着孟晓溪退到一边,透过门缝看去,却见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直愣愣的走了进来。
只见他步履僵硬,两腿直起直落,像木偶一般,走了几步之后身形一转,竟然直直的朝着这房间走了过来。
也同时在这个时候,我终于看到了他的脸,竟然是林子叔。
只见他脸色蜡黄,两腮深陷,像失了魂一样的走了过来。
虽然我确实是来找他的,但是,等真正看到他的时候我还是吓得脊背发凉,回头看了眼捂着嘴的孟晓溪,指了指身后的床底,和她一道手忙脚乱的躲了进去。
床底非常的黑,但是,却能看到林子叔迈着僵硬的步伐走了进来,我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也捂住了嘴,眼看着林子叔在房里木然的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定定的停在了床边。
也正因为距离特别的近,我甚至都能清晰的看到他那双死人才穿的寿鞋上的针眼。
我强自按捺着狂跳的心,生怕惊动了他,同时又万分好奇他在这里究竟干什么呢
孟晓溪也没吭声,全身剧烈的颤抖,死死的挨在我的身边,一只手死死的掐着我的胳膊,让我害怕的同时又痛得不行。
只见林子叔在床边静静的站了好久,突然间床板传来“嘎吱”一声轻响,两只脚便消失在了我的眼中,想来他应该是上床了。
只是,那床上可躺着面目狰狞的秋娥婶啊
我几乎都屏住了呼吸,突然间好后悔自己太过莽撞,想着自己应该早点逃离这里而不是搞什么追查的。
但是,眼前没了别的办法,只有等,等到林子叔睡
着或者走了之后再找机会了。
于是我悄然探出脑袋,想看看床上的情形。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突然一黑,一张脸极为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是林子叔,只见他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既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我感觉自己心都要炸了,但又不敢动,只好死死咬着牙关盯着他这张毫无生气的脸。
“是蛋蛋啊”,林子叔终于开口了,声音拖得老长,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跑”,我头皮轰然炸开,哪里还管得了这些,猛的将林子叔一推,让孟晓溪蹭蹭从床底爬出来,就要向大门冲去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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