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上这事好像就真过去了一般,小栋子每天忙前忙后的一片火热,我看了也真心的高兴,不知不觉间也将这事彻底的放下了。
可惜的是,这好景并不长,这一天中午,我才刚从图书馆出来,迎面便被一人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看,竟然是陈经理。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知道了陈经理害死了董倩倩的事的话,我还真有可能跟他成为一个相对关系较好的朋友的,但就因为这个原因,使得我不得不疏远了他一些。
不过由于这事并没戳破的原因,所以我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在被他拦住之后我便问他有什么事。
“陈兄弟,好长时间没见,打你电话也不接,是不是老哥哪里得罪你了呀”,陈经理笑眯眯的看着我,像是没事人一样,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埋怨。
我强装笑意,咧了咧嘴说哪能呀,老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只是我这个学期旷课太多,
不补习一下不行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心里却是嘀咕连连,心想着你这次都直接跑学校来找我了,也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情。
眼见实在躲不过了,于是我只好跟着陈经理出了校门,一路走一路旁敲侧击的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可是,等到陈经理这一开口我登时惊呆了,因为,王斌又出问题了,而且,这一次似乎比上次的问题还大,听说还要死了,而他这是专程来找我帮忙的。
对于这事我是非常抵触的,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于是心想着先去看一看是什么情况再说了。
我坐着陈经理的车一路来到一个位置较偏的小区,最终见到了王斌。
只不过,这王斌并没有我想象之中那样凄惨,反而看上去非常正常,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陈大师是贵人,可真难请呐”
我撇了撇嘴,不知道他这是好话还是坏话。
“小陈,我和陈大师说点事,你先出去吧”,王斌笑眯眯的挨着我坐了下来,随意的把陈经理给支开了。
我看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的打量了陈经理一眼,不明白他们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眼见陈经理“嘭”的一声关了屋子的门之后我才又看向王斌,问他说我听说您这不舒服,所以我来看看
王斌听后哈哈笑了起来说托陈大师的福,我身体好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听了一惊,感觉有些不妙,眼见王斌悠悠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口说,虽然我身上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这心里最近却不大舒服,还真得麻烦陈大师您给搞抬贵手看看了。
看着王斌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越发的觉得不安,但眼见现在来了这里,想走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于是我便耐着性子看向王斌,横下心来想弄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
思。
王斌嘿嘿一笑,掏出了一张报纸放在我的面前说“陈大师是高人,料事如神,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吧”
我强捺心中不安,低头朝报纸看了过去,才一看清登时呆了,只见报纸上头榜头条的报道了一条新闻市内某工地质量堪舆,地面大范围塌陷,疑因偷工减料造成
我心里咯噔了下,又拿起报纸细细看了一眼,登时头皮轰然一炸,这不是之前我们发现那地下手术室的地方么怎么现在这王斌还着重跟我说起了这事呢
此时,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感觉到强烈的不安。
“怎么,陈大师还没想起来么”王斌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又追问了句。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几乎完全可以肯定,那有关强抢人体器官的人中间,王斌必定也是主力军,只不过他是不是幕后主谋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我还报有一丝幻想,心想着这事既然没摊牌,那我再拖上一会再说。
想到这里,于是我便淡淡一笑说“想起来了,这工地上出过几条人命,他们包工头请我过去看了一眼的,也没啥大毛病。”
王斌脸色冷厉,眯眼看了我半天,最后又笑了起来说“那陈大师知不知道,我们在他工地里头找到了一个摄像头呢”
一听这话我一颗心登时沉到了谷底,因为那摄像头记录了我们发现那“识魄”的过程,也无异于告诉了他,我们发现了那地下的手术室。
想到这里,我知道也再没了隐瞒的必要,于是直接摊牌问他道“不知道王总好端端的跟我说这事是什么意思”
听了我这话,王斌才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说“我请陈
大师来这也不为别的,就只是想和你谈一桩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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