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现在有人在追杀我们，不能休息的。你再坚持一会儿，东厂的人一定在找我们，等和他们汇合了我们就安全了。”叶安安气喘吁吁道。
“咳咳咳这样走不了多远的。”肩胛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唐怀声音沙哑，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们要杀的是我，你走吧。”
叶安安摇摇头，“我不会放下你的。”
“听话”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溺死在河底了！”叶安安眼睛泛红，鼻尖微酸。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我这条命是你救的，就算如今死了，也是我心甘情愿还给你的！我是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的！”
“你”
脚踝处传来一阵阵锥心的疼痛，叶安安疼得眼中含泪。体力渐渐透支，身上的重量似乎愈加沉重。
“闭嘴！”叶安安从未受过这种苦，她一边哭一边跌跌撞撞往前走，呜呜咽咽道，“你，你别再说丧气话了，我都这么累了，你再说我更撑不住了。”
耳边似乎传来微弱的轻笑声，她听到唐怀喃喃道：“好，不说了”
空气徒然安静下来，只余下清晨的鸟鸣声。
唐怀的呼吸渐渐微弱，叶安安担心他再次昏迷不醒，轻声唤道：“厂公大人，你别睡着了。你，你同我说说话吧。”
“嗯？”唐怀唇色苍白，轻声道：“好说什么？”
叶安安脑子混沌，随口说道：“说说，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唐怀垂着眼帘想了想，缓缓说道：“小时候，每次我生辰的那天，爹娘就会带我去看烟花。爹爹喜欢将我扛在肩头，一手拉着娘亲。之后咳咳之后我们会去河边放花灯。爹爹说只要将愿望写在花灯上放了，真诚祈愿，天神就会看到你的愿望。我以前很贪心，总是在花灯上写下各种新奇的东西。但是之后总会得到，我就信以为真了。”
他目光渐渐放空，陷入回忆之中。
“后来有一天，爹爹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娘亲带着我躲到乡下的宅子里，我整日在院子里等着爹爹，可大门总是紧闭着，再也没有他的身影出现。后来我耐不住无聊，偷跑到河边放花灯想要让爹爹回来。可这次等来的却是一场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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