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烟：“……”
受不了了！司徒澈为什么能一本正经地对她说出这种话来？！
他一定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封印！一定是！
霜华剑飞的并不算高，封烟挨着司徒澈站着，勉强敢往下看。
司徒澈微揽着她的腰，“这么高也怕吗？那你以后怎么御剑？”
“……”
“罢了，我可以一直带着你。”
封烟小声道：“我可以的……”她以前会御剑的好吧……
司徒澈微一挑眉，没说话。
两天后，封烟和司徒澈来到了万妖谷谷外。
万妖谷谷外是一个名叫“万鹤城”的小城池。
城里妖修人修混居。
修真界中人与妖的关系十分恶劣，但在万鹤城中，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是做生意的，在万妖谷和修真界中互通有无，因而二者关系还算和睦。
万鹤城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城中禁止斗法，若有违背，就会被城中执法者逐出，再不得踏入。
封烟和司徒澈各戴了一顶帷帽就就进了城。
城里人/流熙攘，叫卖声不断，除了往来的人多了一双耳朵多了一条尾巴，看着跟修真界的城池也没什么两样。
司徒澈牵着封烟，很快走进城东的一家客栈。
客栈里没什么人。
长相美艳的老板娘斜倚在柜台里翻账本，看见进来的这两个装扮奇特的客人，媚笑着迎了上来。
司徒澈在老板娘贴上来之前冷淡道：“不住店不打尖儿。”
老板娘柳眉一竖，“那客官有什么需要？”
“第三种生意。”
老板娘打量了司徒澈和封烟一眼，扭身往楼上走，“跟我来吧。”
司徒澈牵着封烟跟着上楼。
封烟忍不住偏头去看身姿妖娆的老板娘，司徒澈也没说带她来是做什么，她完全猜不出这“第三种生意”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直接将人带进二楼一间无人的客房里，她毫不客气地往椅子里一坐，“说罢，有什么需求。”
司徒澈也不跟她废话，道：“我需要两个妖修身份，一男一女。”
老板娘盯着他：“我们只做生意，不问因果。你在谷里发生了任何事，也别与我这客栈沾边。”
“规矩。我懂。”
老板娘似松了口气，“明白就好。这年头就怕那种愣头青，到时候在谷里闯了祸还要拉我这客栈下水。”
“两万灵石，一手交钱，一手交身份。”
“成交。”
老板娘下楼准备，封烟疑惑问道：“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司徒澈解释道：“这里明面是一家客栈，暗地里也为人修或者妖修提供他们想冒充的身份。”
“我们需要妖修的身份，进去调查一些事情。”
封烟点了点头，她都不知道修真界还有这种地方，不禁对万妖谷里也十分好奇。
大约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客栈小二带着东西敲门进来。
店小二呲着两颗大兔牙笑道：“两位客官来的可巧，我们这里刚好新收了两个妖修的身份令牌。”
“这二人是万妖谷十二堂堂主谢竹的手下，男的叫梁明朗，女的叫步叶芳，刚死的，尸体还新鲜热乎着，除了我们没人知道。保管二位能顺利平安进了万妖谷~”
司徒澈检查了一下兔牙店小二带来的东西，随后将装着灵石的储物袋给他，兔牙小二打开查看了一番，笑眯眯地退下，还帮他们关了门。
封烟看着关上的门微微蹙眉，心底对兔牙小二的话感到有些不适。
什么刚死的，还新鲜热乎着……
司徒澈似乎看出她的情绪，道：“客栈的眼里一向只有交易，不管是妖修还是人修，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块能换灵石的身份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