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
“师尊。”
封烟打断司徒澈的话，只是突然的“师尊”两字，让司徒澈呼吸一顿。
“我想通了。”封烟缓缓道：“我愿意做师尊的弟子，往后一定好好听师尊的教导，勤恳修炼。”
“师徒有别，师尊往后叫我封烟吧，烟烟不合适。”
司徒澈无意识紧了紧拳头又松开，“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封烟回头看他，浅笑道：“自然。”
不知为什么，司徒澈看着她唇畔的笑有些碍眼。那不是发自真心的。
她肯叫他一声师尊。这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但他心里忽然有种空了一块的感觉。
清凌凌的狐狸眼里没了往常狡黠的光，她似乎真的“认命”了。
但两人之间明明离的这么近。
司徒澈却觉得她离他好远。
一路再无话。
两人顺利回了青云宗，宗门小试已经开始了。
封烟做好一个弟子的本分，跟着司徒澈到了擂台广场，等司徒澈落座后，她自动去位于下首的宋安阳旁边站着。
司徒澈的几个弟子都在，她站在这总没错的吧？
这是封烟第一次在青云宗公开露面，一登场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且不说她是跟在掌门身后来的，单说她让人惊艳的长相和长裙下包裹的窈窕身姿，就足以让人挪不开视线。
关于她身份的猜测和议论声渐渐传开。
宋安阳本来在看擂台上的比试，此时察觉到身旁站了个人，一转头看见个脸庞十分娇媚的姑娘，她发坠双髻，眉眼精致，肤如凝脂，日光落在她身上，便愈显地她白到发光。
宋安阳磕巴了一下：“姑、姑娘你哪位？”
封烟笑：“师兄好，我是掌门新收的亲传弟子，我叫封烟。以后就是师兄的五师妹了~~~”
“五师妹？”
听见说话声的公输建同隔着武痴裴钱望过来，师尊新收的弟子？没听说啊。
他和宋安阳对视一眼，纷纷回头望向高台上的师尊。
他们的师尊正看着封烟师妹，但后者完全未觉，已经在给台上胜出的弟子叫好了。
两人又默默转回头。
司徒澈的视线落在封烟身上许久，才挪回擂台上。
封烟迅速融入到“亲传弟子”这个身份中，他自己反而十分憋闷。
此时又有两个弟子飞上擂台，比试马上开始。
司徒澈扫了一眼，视线落在左边的女弟子身上，眉心微蹙。
这次宗内小试，比试的都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
司徒澈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藏着一只“煞”。
煞非人非妖，乃是天地间煞气所成。
在司徒澈修炼的千年里，只遇见过两只煞。
那两只煞最后已成大能之辈，但因贪得无厌无恶不作，最后被几个宗门联手灭杀。
司徒澈思索片刻便有了决定，他会将这只煞收为弟子，放在身边亲自教导，以防她误入歧途。
在他的观念里，煞与妖、与人，没什么不同，都分好坏善恶。
日落时分，比试结束，那只煞拔得头筹，赢得了最后的胜出。
司徒澈宣布收沈妙音做亲传弟子的时候，沈妙音跪在擂台上，注视着司徒澈，眼底藏着贪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