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钟娘子

“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远在赫赫的阏氏钟艳容拨弄着琵琶，远眺着大周方向，赫赫人追逐水草而居无定所，可何时能回一次江南呢？

钟艳容的母亲是赫赫贵族，被俘大周，她也自小在烟花柳巷。胡姬血统，让她的面容，别有一番滋味，所以才名为艳容。

有会看相的人说过，钟艳容是红颜祸水、祸乱宫廷的命格，大为不祥。作花魁时，果然艳冠群芳、艳名远播。

周奕渮花重金与她交好，在送她珠宝时探听那些京城子弟的动向，她也算过得快活。

后来有人牵线搭桥，让她攀上玄洵的高枝，又被周奕渮与朱成璧卷入宫廷阴谋……

钟艳容记得周奕渮端着一杯毒酒来看身陷囹圄的她：“这是假死酒，你被拖去乱葬岗时，自然有来救你。”

“是你设的局！”钟艳容终于想通了前因后果，“侮辱岐山王玄洵和博陵侯的名声，又污蔑汝南王玄济……”

“终于想清楚了？”周奕渮嘲讽道，“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想不清楚呢。”

“不过想清楚了也没用，”周奕渮无所谓道，“你已经必死无疑了，喝了这杯假死酒，还有一线生机。”

钟艳容只能仰头灌下。

钟艳容在梁王府醒来时，已着胡装：“你要送我去哪儿？”

周奕渮道：“大周你已经留不下了。只能回赫赫去，我会把你当作礼物送给赫赫可汗的长子，你大周花魁，迷倒那些赫赫蛮夷，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不，我不愿意去赫赫那些塞外荒凉地，”钟艳容苦苦哀求，“殿下，我就想留在周朝。”

“由不得你。”周奕渮冷酷道，又缓和言语，“不过你要是能挑拨赫赫可汗和他儿子，引得赫赫内乱，那我就接你回周。”

周奕渮调侃道：“你是红颜祸水的命格，这个要求不算难吧？”

钟艳容只能点头。

后来在赫赫苦寒之地，钟艳容不仅引得可汗长子声色犬马、荒废武艺，还与老可汗暗通款曲，一时之间钟艳容在赫赫炙手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