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兽王庄,不出所料地被拦住了。“站住!我们兽王庄正值闭庄时期,有事六个月后再来。”门卫一见有人来了,便大声地呼喝着。
闭庄?连打猎都有闭庄时期,而且还是六个月?易小萱心想这古人的环保意识有这么强么?“那个,我们认识你们二庄主的纪纹小姐的,麻烦你通传一下。”
门卫听见自家主人的姓名,想了一下,但很快便拒绝道:“少主
和二庄主现在在见一名重要客人,你要找二庄主,你明天再过来。”
“这怎么行,明天就来不及了。”易小萱急了。“纪纹姐姐,你在裏面吗?”她有点焦急地呼喊起来。
“你这丫头给我安静些!”门卫生怕裏面的人听见吵闹了,说着就要一掌下来。却没想到手还没挥下,人便先飞走了。
只见白衣一抉轻轻扬起,那门卫便咚的一声被打倒在门口处,其余守卫见了,便马上操起家伙正要往他们两人身上招呼过来,此时,一个有点娇媚的女声怒斥道:“是什么人在外面吵吵闹闹!不知道我们在见客吗?”
“二庄主,就是这两个人过来找麻烦。”
一身紧身装饰的纪纹转过身来,一眼就看见荆棘那纯白无染的身躯,眉眼间马上充满了欣悦的神采,娇艷的樱唇笑得灿烂,脸如桃花,扭动着如水蛇般灵动的腰身,向荆棘走来。她走到荆棘的身边,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挽起了他的手臂,而那火辣辣的身躯则时不时贴上去,用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荆棘耳边轻语:“原来是荆棘公子,你到兽王庄有什么事情呢?”
易小萱本来怕纪纹会被有洁癖的荆棘一掌挥开,但没想到以前多碰一下都冷目相对的二师兄,现在有身材火辣的美女投怀送抱,就乐于接受,完全看不出一丝抗拒的神情。这令易小萱心裏很不是滋味,她现在只觉得很不爽,于是她硬拉起纪纹的双手,把她拖离荆棘,然后无比诚恳地说:“我们有急事,需要到后面的深山猎熊,希望纪纹姐姐你能通融一下。”
被突然拉开的纪纹明显地不悦起来,但又不想表露出来,只好笑了笑,然后用那双勾人的媚眼看着荆棘说:“荆棘公子的事,就是我纪纹的事,哪裏还要你们亲自去猎熊。啊二!你带十几个人到深山那裏给我把那头大黑熊猎下来。那么,荆棘公子,不如我们就一边喝酒,一边等他们的成果吧。”说完又蹭到荆棘身旁,亲密无比地拉起了荆棘的手正想往庄裏走。
“二庄主,大庄主还在裏面见客……”一个管家似的人小声地提醒着。
“哼!我知道!荆棘公子,不如我们到城裏的酒馆裏大喝一回。”纪纹就这样挽着荆棘的手,一副甜蜜的样子,两人肩并肩地往城裏走。而荆棘则什么也没有说,纪纹就直接当他应许了。
易小萱跟着两人的身后,看着他们两个靠在一起的背影,心底的不爽如同二次函数般的不断往上升,她不明白,她应该在意的是能不能得到野熊肉,但此时她只想把纪纹从二师兄身上拉下来。
到达酒馆后,纪纹包了一个包厢,点了一满桌的酒菜,接下来纪纹则使尽浑身解数地对荆棘示好。为他倒酒,餵酒,夹菜,餵菜。尽管荆棘没有直接张嘴吃过纪纹送到嘴边的酒菜,但他还是伸手接过来,淡淡地道:“纪姑娘,还是荆棘自己来吧。”纪纹虽然有点介意,但她还是很快就进入下一轮攻势。
柔软而婀娜的身躯渐渐地靠在白衣男子那伟岸的身躯上,荆棘的眉头皱了皱。易小萱用力地咬着筷子,在强压着内心那股把纪纹从荆棘身上拉开的冲动。
“这酒果真后劲太厉害了。”纪纹说着便顺势把身子也傍了过去,胸前的丰满也不时地在荆棘的身上晃动,白皙的脸颊带着醉酒后的红润,如红色的罂粟花一样充满致命的诱惑。
只是荆棘的眼睛不曾看多一眼,即使身边的女性有着令人喷血的身材。他只是静静地端着酒杯,晃动着,慢慢地品尝着。似乎即使周围发生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
忽的,本来靠在荆棘身上的纪纹坐到了荆棘的腿上,两人的身子更是贴得更紧,然后她伸出洁白的手臂捧住荆棘那俊美的脸颊,把自己的脸缓缓地凑上去,眼看两人的嘴唇就要贴上。
“嘭!”易小萱用力的将碗筷一放,突如其来的响声,令纪纹停下了动作。“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吧!”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她实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她怕再在那房间多留一秒,自己会忍不住把纪纹拉走,或者把荆棘拉走,总之她就不想看他们两个人如此亲密的情景。她觉得这样的自己非常奇怪,她害怕这种情感。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啊,求留言……虽然现在是懒了一点,但工作量大增也没法的说,更新是慢了点,但是不会坑的,放心!
第四十八关
唐门之变
易小萱冲出酒馆后,她就在门口靠着,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脑裏想着包厢中会发生的情节,她又嘆了一口气。她刚才想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抗拒二师兄与纪纹之间的亲密也许是因为,这纪纹美眉明明就应该是属于主角的,却移情别恋了,她不爽,又或者因为与荆棘毕竟也相处了差不多两年的时间,已经将他当做自己人,忽然自己人变得对其他人异常的友好,心裏一下子平不了才会胡思乱想,就犹如本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被别人抢走了,谁都不会高兴一样。
就在易小萱还在纠结的时候,一袭白衣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原本清爽的气息中夹带着几分酒气。“怎么不陪陪纪纹小姐,人家可喜欢你呢。”一出口,她就想打自己的嘴巴,这话怎么听,都带着浓浓的醋味。
“她醉了。”
“她醉了,你就该照顾她嘛,找我干什么!”易小萱更加不爽了。
“你在吃醋?”荆棘忽然俯下身子,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捧起易小萱的脸,平时那冷如寒冰的黑眸中此刻竟然透出名叫喜悦的光芒,那总是抿着的嘴角也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面对突然的美人美景,易小萱一下子被迷住了,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慌张地说:“才,才不是!”
“是啊。”荆棘的声音似乎有点飘渺。这让易小萱觉得二师兄似乎被自己刚刚那句话所伤,那本来有点上扬的嘴角此时也垂了下来。易小萱忽然觉得很有罪恶感。
“不过,我不打算放手。”
“呃?”
还没等易小萱反应过来,荆棘便长臂一伸,她就已经被荆棘抱进怀裏,那熟悉的属于二师兄的气息充斥满她的鼻梁间,那清冷中带着酒醉的醇香,令人不由自主地想靠得更近。
荆棘的声音在易小萱的头顶上传来,“师妹,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不管对手是谁!”语气中的坚定,令易小萱忽然非常羡慕他话中的人。不是纪纹,他都把她丢在楼上了,想到这裏她心裏松了一口气。不过不是纪纹,那么应该是曹大小姐吧。记得之前他为了她和大师兄吵起来了。现在二师兄醉了,他肯定把自己当做是曹萼华吧。她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双手回抱住荆棘,用哄小孩的语气安抚道:“是是是,二师兄你不要放手。加油,努力!我看好你哦”
腰间的力度加紧,仿似就这样两人便能永远在一起。易小萱苦笑着,她决定把脑海中那些与剧情主线无关的情感全部塞到一边去,她觉得自己就是太爱胡思乱想,都怪这裏武林世界的人物美化度十足,才让她的心不受控制。过了成都这个主线,离结局不远了吧。现在当务之急,应该尽快搜集剩下的食材,而不是在这裏伤春悲秋。
于是,易小萱使劲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把荆棘眼裏有点受伤的光芒忽略掉后,义正言辞地说:“二师兄,那个,你的恋爱问题,师妹我一定会尽力协助,不过,我认为还是先把那个食材搜集完比较好。”
荆棘很快便恢覆原状,脸上变得一片平静,点了点头。从他的脸上现在再也看不出刚刚的失态,最后的一丝酒意也被风吹散到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快,他们就从兽王庄的管家手裏拿到了新鲜的野熊肉,并嘱咐管家把喝醉的纪纹带回去,两人便往下一个目的地——百草堂进发。路上,易小萱的心有点不踏实,因为这么多个江湖好友中,她偏偏把这家伙给错过了,不可饶恕。现在她与百草堂的项光杰可是没有一丁点关系,要把那个蓝月草弄到手,真有点麻烦。早知道就让夏猴子过来了,毕竟他们都在成都呆,肯定有一点交情。
终于来到百草堂的门前,往裏面偷偷一瞄,的确挂着不少她见都没见过的药草,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像民宅一般的小土屋,硬要说它是成都响当当的一个门派,易小萱觉得这百草门也未免太过寒碜了。连个像样的门面都没有,门下有多少弟子可想而知。
正想拍门,忽然从门内闪出一个人影,顶着一个面条头,那发丝不知道是由于汗水的原因还是什么,粘成一条一条的。头上还绑着一条有点发黄的白色头带,相貌还可以,只可惜浑身泥土的气息,就像刚从田野裏归来的农民一样,皮肤黑黝黝的,很难猜出这是一门之少主。
项光杰看见他们两个,倒有点吃惊,接着问:“你们两个是谁?来百草堂干嘛?”
“那个,我们想请项少主借蓝月草一用。”
“为什么?”项光杰顶着质疑的眼神,掠过易小萱后,最后落在荆棘的身上。
“希望项少侠能给予援手。”荆棘对望回去。
“可以。不过……”项光杰顿了一顿,然后把目光望向远处,“你们要去帮我把唐门丑闻揭发出来。”
“呃?”易小萱发出惊讶的声音。在她的认知中,唐门和百草门不是应该统一战线么?为什么项光杰会想把唐飞给抹黑呢?
“一言为定。”荆棘颔首回应,接着便走了出去。易小萱连忙跟上。“二师兄,你知道唐门的黑幕?”
“不。”荆棘停下了脚步。
“诶?”易小萱连忙剎住脚步,差点撞上去。
“不知道,调查便可。”
“放心!我知道!”易小萱笑着说,但很快,她又笑不出来了。她知道假如她一旦开始调查唐门,那么就意味着那个可怜的乞丐就要命丧黄泉。
“怎么了?”察觉到易小萱的沈默,荆棘张口问道,带着一点点关心语气。
“二师兄我问你,如果调查唐门就要牺牲一个无辜的生命,你还会想调查吗?”易小萱看着荆棘,她实在找不到答案。
“不调查,说不定会死更多人。”荆棘的声音出奇地低沈,“所以,别想太多了。”接着他轻轻地摸了摸易小萱的头,“走吧。”
不同于大师兄那令人嘲弄,二师兄的动作总带着令人觉得心安的温柔。易小萱深呼吸了几下,“是的,我们一定要把他们的罪行公诸于世!”
很快两人便来到成都唐门处,唐蟑螂一见二人,倒客气地打招呼:“哟,逍遥谷的两位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唐门这裏。”
“我们来成都办点事,顺道过来拜访一下唐兄。”易小萱开口回应。
“过门也是客人,不过真不巧,在下有事要忙,我叫妹妹先招待你们。”唐飞说完,嗖的一声把树上的一只小鸟用飞镖射了下来。似要向他们展示实力一般。
唐飞的妹妹唐中慧走了出来,看见躺在地上的小鸟的尸体,别开了头,扯出一点笑容向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唐中慧,唐门的二小姐。”
于是在唐飞离开后,他们寒暄了几句,易小萱他们便告辞了,临走之时,趁着唐中慧不留意,她把地上的小鸟的尸体用布包起带走了。
“二师兄,你看这毒……”
“嗯,这毒应该不是唐门所制的。”荆棘小心地检查了鸟儿的尸体,发表结论。
“不是唐门的,难道是百草堂的?”易小萱一惊。
“还不能确定。我们要搜集更多的线索。”
“时间不多了。二师兄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个人可能有线索提供。”
“那走吧。”
很快两人来到树林旁边的破民宅处,几个人正围在一角议论纷纷。“哎呦,这裏怎么就死了一个乞丐呢?”“我看肯定是饿死的。”
“是啊是啊,看他脸都发青了,饿了多少天啊。”……
“师妹你是说这个人么?”荆棘看了看那乞丐的尸体,尸体脸色发青,但明显的是被毒死,而非饿死。
“对。唉,师兄你看他中毒死后的癥状是不是和那只小鸟一样的。”
荆棘点了点头。
“这就足够证明唐门在用活人试验毒药,我们要将这件事告诉江湖上的人知道。”
“这样就会和唐门交恶,你不怕吗?”荆棘交着双手,认真地看着易小萱。
“反正以后也是要翻脸的,怕什么!”
“好。”
于是两人直奔唐门,发现裏面却空无一人。易小萱入屋后,转动了大厅裏的花瓶,墻壁后马上出现了隐藏的暗道。而荆棘则一直冷静地看着易小萱的行为。并没有对她为何知道唐门密道的事情感到太多的惊讶。
两人沿着密道下去,便见到正在以活人做毒药试验的唐飞。他见他们两人的出现后,颇为吃惊,却很快就镇定地说:“这裏是我们唐门的禁地,两位还是先出去比较好。”
“别装蒜了唐飞,你还是收手吧,你用活人做毒药试验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跟江湖上的人说的。”易小萱看了看桌子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乞丐,内心那股正义之气便如泉水般往上涌。
“哈哈哈哈,我唐门用毒天下皆知!不过是用那些臭乞丐做试验,我还怕江湖的人知道?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比较好!”唐飞玩弄着手中染毒的飞镖,语气中带着威胁。
“如果我们一定要管呢?”荆棘用冰凉的目光看着唐飞。
“哼!要管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话还没说完唐飞便几枚飞镖直往他们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