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大明天威,岂是尔等邪魔外道可以抗衡!”贾演身影冷漠。
一股灼热气息从身后蒸腾而出。
大明者,日月山河所照之处也,集结了十万大军之后,贾演身后的大日爆发出实质般的光和热。
煞气热血意志说凝结,群邪辟易!!
吼!!
身旁白虎长啸,利爪探出,直取绿袍老祖的第二元神。
速度之快,让空气都响起了了金属颤鸣之声。
“好拳法。”绿袍老祖赞叹了一声,第二元神却是一荡,化成无名空气,躲开了这一拳。
“哼!!”听到绿袍老祖嘲笑般的声音,贾演却是不为所动。
拳头一张,随后猛地一握。
仿佛要把这片天地握在手中一般,四周的空气都被凝固了起来。
五指为五行,五行为五气,军阵之法亦是如五行八卦一般变幻莫测!
......
“存义,超度事宜都准备完全了吧?”蜀川边境,铁男的身影出现在哪里。
张献忠杀人盈野,再加上其麾下领土之中妖魔横行,却是造成了怨气盈天的景象。
他张天师不来,天师道中却是没有人能够解决这件事。
“天师,已经准备好了,贾元帅那边已经出发去往峨眉。”
“届时大军压境,借助如山军威,破城灭张,威压诸门,斩妖除魔!!”张存义打了个稽首说道。
“却是有些托大了。”铁男点了点头。
以贾源和贾演现在的实力,对付峨眉二代弟子却是不成问题,但是其中的顶尖二代的话,却是有些吃力,如果面对一代的话,被人找到短板怕是要被斩杀在顷刻间。
而且人家要跑,却是拦不住。
“这样罢,先把这些事情解决了,稍后贫道去一趟峨眉山。”李修缘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生长出来的胡须说道。
“天师要伐山破庙?”听到铁男的话,张存义惊呼道。
伐山破庙,是张天师的典故,讲的是张天师讨伐各地鬼道信仰,消灭鬼王、破灭其祭祀、断绝其传承的战争。伐山,即为讨伐各路山头;破庙,即为破灭各处庙宇。
这张献忠在此地大肆杀伐,却是营造出不少淫祀野祭,诞生各种妖魔。
而且严格来说,那些没有得到朝廷册封承认,没有受正一符箓的宗门也是伐山破庙的对象!!
“来都来了,自然要做一些事情的。”铁男微微点头说道。
“好了,把灵车请出来,本天师先把此处亡魂超度了。”
“是,天师!”张存义拱了拱手,连忙走了出去。
很快一辆用白纸扎成的鹤车出现在偏殿之前,这是张守义特意扎制出来用以承载亡魂的。
这辆仙鹤车在道教科仪中有一个名字叫做渡魂车。
而伴随着铁男颂念《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这辆渡魂车缓缓往法台这边驶来这是由铁男的颂经之力以及亡魂的愿力共同加持的结果很快,渡魂车便来到了法台之下,这些都意味着这些亡魂已经进入了幽冥地界。
随后铁男拿着自身盖了印的宝钞投入面前铜瓮之中。
火光纯青,有三尺之高。
这些是流通于阴土之中的钱币,加盖了天师宝印的缘故,可以用来修行,也可以用来交易。
这一项权能,由朱慈烺这个阴阳之主下放,铁男主导,行之茅山崂山之中。
因为三山之中,这两山现在混得也不怎么样。
“福生无量天尊。”铁男对着青烟微微一拜,随后目光看向了峨眉山的方向。
在哪里,一场战斗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只是现在他还不需要去,贾源和贾演碰一碰硬骨头也是好的。
随着这些阴魂彻底被阴土明庭接受,一缕功德飘向铁男的元神。
对此铁男却是看的不看。
相比起开辟阴庭和增压阴土来说,这些功德简直是太少了。
更不用说本尊那边镇压度化两个地狱的众生了,那功德是嘎嘎多。
“三官大帝,是可以展望一下的。”铁男呵呵一笑,随后目光扫视了身旁众多道士军士一眼。
“守义,你挑选一对人马,随贫道出去一趟。”
“尊天师令!”听到铁男的话,张存义激动的说道。
伐山破庙,这是龙虎山独一无二的权能,也是道家之首的威严体现!
“这世间妖魔却是要好好破一破了,知道的以为这是大明,不知道的以为这是聊斋呢。”铁男探出,目光扫视道那些庙宇,祠堂之中着落的神位。
神对于那些修仙之人虽然是下等的存在,但是对于生民来说,却是不可逾越,不敢违抗的存在。
皇权甚至在某些地方都比不过!!
古代之时淫祠横行,所谓六天故气,败军死将,男称将军,女称夫人,导从鬼兵,军行师止,游行天地,擅行威福。
也就是说古时但凡有点威能的鬼神都敢公然的蛊惑民众,要求祭祀。
结果就导致了当时的民众背负了沉重的压力,动辄还会被这些鬼神降下灾祸,可谓苦不堪言。
随后就是天师道提出了一句口号,正一盟威,太上法旨,统承三天,杀鬼生人,诛邪伐伪,整理鬼气。
然后演变成各种不服朝廷管束的宗门!!
“天师,已经准备好了。”很快张守义便是带着一对由道士和兵士组成的小队走了过来。
“接下来吾会带你们元神出窍魂游天外,尔等却是不必要大惊小怪。”
“听吾号令,本天师许尔等一尊神位。”铁男扫视了一眼众人,缓缓的说道。
“尊天师法令!!”听到铁男的话,众人皆是拜了下来。
能成神,那不是跟那些庙里面的将军一样,这样一来却是可以保佑子孙后代恩泽不断了!!
“那么,随本天师去看看那位冒充判官的陆判吧。”铁男微微点头,抬手一挥,众人便是出现在一座城隍庙前。
放眼望去,这庙堂之上,全是魑魅魍魉。
“书生慢走啊。”在铁男的目光中,一个身穿火红官袍的官员正在跟一个书生傻气的人告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