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这时,诸国使团中,走出一位使者,向朱慈烺拱手,道:“启禀明帝,我等虽然出身于小国,可并不属于大明朝廷管制,按理来讲是不需要下跪的!再说了,大明皇帝在位时都不曾在意这等小事,想必明帝陛下心胸不至于如此狭隘吧!”
闻听这位使者的话,其他国使者脸色古怪。
这般愣头青,是哪个国家派来的?
身在这样的场合,这种话他都敢说?
活腻歪了,还是不想活了呢?
不拜他国之君,虽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你也要说的委婉一些啊!
上来就这么嚣张,还把之前大明皇帝搬出来和新帝比较,你他么是白痴吧?
没见到之前天空出来的异响吗?咱们不就是看到了才过来觐见表忠贞的吗?
兄弟,你这是要干嘛?脑浆变成蒸蛋了?
这种禁忌都敢触犯?简直往枪口上撞!
此刻,在场诸国使者,均用看死人的眼神,瞧着那位白痴使者。
朱慈烺笑了,笑的很妖、很邪、很狂:“前帝惯着尔等,本帝可无心惯着!什么时候…你们这些附属国,敢在你们的主人面前,说出如此硬气之话了?”
须知,大明建国初期本就是兵戈起事,再加上郑和几次周游列国,宣誓大明国威,那可是打过去的呢。
东起日本海、外兴安岭,南抵孟加拉湾、越南中部、马来西亚,北达戈壁沙漠、大兴安岭,西至印度次大陆、极盛国土面积达约一千万平方公里。
如此突如其来的嚣张,是因为本国有修行界的势力插手了吗?
也对,这些一个个属国,也是受到人道庇佑,得龙气,可以称王称帝的。
这名刚才说话的使者,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张了张嘴想道歉,但因为面子缘故,还是没能说出口。
一时,面色涨红,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跪下来道歉。
此即,朱慈烺却是打断了这名使者的思考,大袖一挥,喝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汝等竖起耳朵听好了,从今日起!诸国向大明帝朝的上贡翻倍!且都要以附属国自称!”
“来人!这位使者对本帝有大不敬,对大明帝朝无敬畏之心!两罪加身,斩之!”
朱慈烺眸中寒芒闪烁:“前帝对尔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本帝可没那么好说话!”
听到朱慈烺的话,其余诸多臣子心里一阵嘀咕,这哪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真正的皇权不出京!
先帝崇祯皇帝的命令也就在北直隶好使一点。
“请明帝恕罪,小的已知错,从今开始,必时时刻刻对大明帝朝保持敬畏之心,对明帝陛下保持尊敬之心!还望陛下恕罪。”
这名使者闻言,吓的脸都绿了,腾地跪倒在地参拜,双股沾沾,身躯颤抖的厉害。
“陛下,今日乃大喜之日!杀生恐为不妥!”国师慈航普渡上前一步劝道。
之前那一出戏唱完之后,慈航普渡就被朱慈烺加封为国师了,代表朱慈烺跟其他宗教实力打擂。
也算是跟铁男分担一些压力,形成所谓的平衡。
至于是不是真的平衡,那就只有朱慈烺和铁男这两人知道了。
“既是大喜!势必见红!”
朱慈烺不容置疑,道:“就拿这小小的使者的血,来给本帝这场水陆法会划上一个句号。”
“陛下所言极是!对大明帝朝无敬畏之心,对陛下无尊敬之心者…该斩!”
此时,一道声音响起。
寻声望去,只见是一位相貌堂堂,风姿儒雅,正气浩然的中年。
此人名为李浩然,职位是吏部尚书。
各种溜须拍马非常在行,且还是一位明悟了朱慈烺传输浩然正气的强者。
这也是让李修缘感到奇怪的地方,这些狗腿子里面真的有天赋异禀的存在。
难道这些人真的跟他们说的那有,有卧薪尝胆的?
历史上怎么没有留下个名字下来?
“国师啊!你老了,该退休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咯!”
李浩然刚站出来,就怼了一句慈航普渡。
这话听得慈航普渡一阵无语,我今天才坐上国师这么个位置好不好?
“李大人,今日乃明帝陛下的举行水陆法会的日子,你别出来胡搅蛮缠!”
“如果胡乱找下杀戮,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慈航普渡瞪着他:“本国师虽然是出家人,但是也可以行那金刚怒目之举!”
李浩然揉了揉脑袋,嘴角含笑道:“粗鄙!别嘴上斗不过,就粗鄙的动用武力解决!君子动口不动手,想必身为国师的你再清楚不过吧?!”
慈航普渡吹胡子瞪眼,道:“对付你这种只会满嘴胡诌,溜须拍马的垃圾,不需要什么君子行为。”
瞧着他们在这里公然撕逼,本严肃的气氛,好似没那么压抑了。
朱慈烺此即一声冷喝:“禁军,还愣着作甚!给本帝斩了这名目无大明帝朝,目无本帝的宵小!”
这道冷喝,让的李浩然和慈航普渡停下撕逼。
走出来的两位禁军,看了看慈航普渡,又看了看朱慈烺。
陛下,要不咱一起把这个秃子一起拿下砍了得了?
李浩然战了出来,瞧着慈航普渡,这般阴阳怪气地道。
“看到没大师,你要是还敢在推三阻四的,把你一块拿下去砍了?”
此时,武官这边,走出一位身姿魁梧,雄姿挺拔的中年,冷冰冰的说道,“尔等还要等什么,难道要行那欺君罔上之举吗?”
说着这名武将还若有若无的看了慈航普渡一眼。
这个大和尚一来就受封国师,官居一品,威胁很大啊。
这是个来争宠的家伙,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想把这个和尚一起砍了。
可惜这个和尚是来自龙兴寺的,本身也是会些许本事的。
哎,张天师为啥就不喜欢当官呢,过来一道天雷把这和尚劈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