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52章目无王法
这件事情最受打击的是容国公。
小女儿被人挤兑也就算了,如今自己的大女儿也要背负上谋害太子妃的罪名。
容国公难以自处啊!
梁落在说这句话之前也想过容国公的脸面,可是事到如今容国公身为父亲,没有管教好容绮烟,也没有好容柔。
这样优柔寡断的父亲注定了两个女孩儿的悲哀。
便也不想留面子给他了。
那边纪寒士在为容绮烟便辩解,另一边容国公忽然缓缓走了出来,跪在地上满脸失望的望着地面:“老臣未能教好女儿,臣领罚!”
容国公头发花白,满面愁人的跪在地上实在让人心酸。
他这一句话已经将容绮烟做的事情盖棺定论了,其余人都开始窃窃私语,纪寒士不可置信的回头盯着他,怒发冲冠道:“好你个老匹夫!绮烟可是你的亲女儿,你不为她伸张正义,居然还落井下石!”
“绮烟是我的女儿,太子妃亦是,还请尚书大人别再搅乱我的家事!”
梁落站在一边看着这个人到中年,却还中气十足的老男人,顿时觉得容绮烟母女害人不浅。
纪寒士恨的牙痒痒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老皇帝沉声喊了一句:“此事太子亲眼所见,念及初犯又或是情急之下的失手,容绮烟禁足半年,此期间国公府俸禄减半。”
梁落知道,这已经是开恩了。
果不其然,纪寒士听见这样的判决一下子认了,可面上还是不甘。
只有容国公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直至下朝容国公脸色都不太好的样子。
一下朝梁落便跟在老皇帝的屁股后面一起去了御书殿,老皇帝见她站在自己身后,还对自己嘿嘿笑,便觉得有点诡异。
皱眉奇怪:“你跟着做什么?觉得朕判的不对?”
原来老皇帝也是知道的啊?
这般宠着纪家,迟早得翻天。
梁落大咧咧的跨进房门,然后无赖一般的躺在左边的椅子上。
这几日她算是摸清楚了皇帝的秉性,这人对外人凶狠严肃,对梁落是实打实的好,据说是因为先皇后是他一生挚爱,舍不得让梁落吃苦。
老皇帝一见她这般就知道她又要整幺蛾子了。
叹息一声连忙让内务总管将宫女太监全都带下去,而后才一边无奈的坐上首位,问道:“说吧,又是什么事情啊?”
梁落立马蹭起身跑到上面去,趴在案桌上盯着老皇帝:“我有纪寒士的把柄,足以让他倒台!”
老皇帝眼睛一亮,随即恢复正常,放下手中的奏折询问道:“说说。”
“那日我被梁禹掳走的那条山路上有一伙山匪,可他们都不是寻常山匪,而是几年前别的城镇闹了灾荒逃来避难的。”
老皇帝越听越糊涂,忽然抬手制止了梁落的说话,皱眉道:“近年来未曾有地方灾荒过啊。”
梁落顿时睁大眼睛:“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已经打听过了,是永州城,三年前的旱灾让整个城都颗粒无收,当年的纪家有一表亲就在那城中当差,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误一直没有上报灾情,甚至灾民逃来都城那纪寒士还将他们赶走,手段残忍!”
老皇帝眉头越皱越紧,手中的奏折忽然被他扔在地上,似乎还不解气又把手边的笔架给覆了下去。
“荒唐!纪家简直目无王法!”
梁落在一旁疯狂点头。
何止没有王法,简直就是把他们自己当王了。
老皇帝发泄完了之后脸上的怒火淡了一些,仍是激动的望着梁落:“你已经派人去永州城了?”
梁落心中一咯噔。
怕老皇帝怪自己擅作主张。
干笑一声:“怕您维护纪家嘛,总得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来才好让您相信啊。”
老皇帝脸色越加难看,盯着她许久却忽然叹出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父皇特别昏庸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