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然的故事(上)
“郭总和漫威讲的事儿都很离奇,我觉得,其实切换好角度,还是可以解释的。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是绞尽脑汁,百思不解。”
老郭和刘漫威同时问道:“怎么解释?”
“心理学和物理学呀。郭总的梦境,明显属于心理学范畴;漫威的白衣女子,可以用平行空间、多重宇宙解释。”
老郭和刘漫威同时摇头。苏兴插话:“你这么一说,郭总的牙痕怎么解释?为什么只有漫威他们三个人能拍到白衣女子?”
叶藤轻轻敲敲桌子,引过大家的註意:“我来解释,最简单明了。他们都是编的!”
老郭和刘漫威又同时苦笑的摇头,不以为然。苏兴倒是表示讚同。对于不可解释的事件,依奥卡姆剃刀原理,最简单的解释,就是最可能的事实。
苏兴看向李陶然:“好了,该听听陶然离奇的经历了。”
“恩。我要讲的,只对我父母讲过,之后,他们就忧心忡忡的带我去了医院的精神科。从此,我再也没对任何人讲过。你们信就信,不信就当是我编的好了。
“那次出现幻觉,是在初二的时候。青春期,对异性懵懵懂懂的。我同桌是个伶俐可爱的小姑娘,我叫她豆豆,她总是带各种各样的小零食,每次都要分给我吃。她笑得甜蜜蜜的,一笑眼睛就瞇成了月牙。我们俩儿无话不说,同学们都说我俩是一对,那就默认呗。要是说‘爱’吧,绝对谈不上,是‘喜欢’,聊得来,玩到一块。
“一个星期天,豆豆说想看电影,我就回她:‘想看什么?我去查查,看现在公映什么。’她说:‘我家裏没人,你来我家吧,咱们在网上找个片子,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这说的,好像我很嘴馋似的。我也正百无聊赖,就去了她家。真是,女孩子就是早熟。我去了她家,果然就她一个人。她穿着吊带的小背心和很短的居家小睡裙,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无遗。我忍不住要多看几眼了,又不好意思看得太张扬。她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拉住我的手就拽进屋子。我坐在沙发上,有些惶恐不安,内心裏,有朵小火苗跃跃欲试。
“她帮我脱了外衣,给我倒了水,就直接往我身上一靠,好像我们早久就是情侣一样。这不尴不尬的,我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儿了。她温温软软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头发柔柔顺顺的,拂着我的脸颊,一时间,我情迷意乱。她双脚搭在茶几上,雪白细嫩的十个脚指,趾甲涂了五彩的颜色。我不禁说:‘你的脚,真好看。’她嘻嘻一笑,也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