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说,您姓钱?”
“正是,我们是钱神人名讳墨之的后裔,现以‘励精图治,笃行致远’排序,在下属‘行’字辈,忝为‘新教’教宗,这四位,是‘致’字辈的俊杰,钱致瑾、钱致瑜、钱致才、钱致德。”
四人上前行礼,苏逸客气一番,心下焦急,“钱真人,请您马上带我前往智利。”
“好,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咱们即刻动身,有什么疑问,路上解释。”
苏逸躺在自行病床上,钱氏四杰守护左右,庄妙姈陪在身边,钱行健在前引路。出了医院,上直升机,直飞机场。在十架无人战斗机的护航下,一架先进客机载着众人,以四马赫的速度,朝向智利圣菲力克斯岛飞去。
苏逸问钱行健:“那龙真人是‘神识教’的教宗,您是‘新教’的教宗,是不同的宗教?”
“两者都信奉宇宙神识,两派的《圣经》也相差不多,只是对《圣经》的解释有很大区别。‘新教’由先祖钱神人一手创办,已经和老教毫无瓜葛。”
“难道你们在智利生活?”
“确是,300年前,先祖力促中土七国的和平,之后在蜀国传播科学,进行政治改革,建立了君主立宪制,可是,他发现一个巨大的政治漏洞,特权阶层一旦形成,就会极力巩固自己的地位,党同伐异。他苦思许久,才明白过来,中土的道德自古就是建立在一套等级森严的服从体制之下,尤其是民众已经奴性入骨,如果没有领袖指引方向,就会无所适从,惊恐万状。于是,统治层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不容置疑,老百姓跪倒在下,歌功颂德,歌舞升平。先祖待醒悟了这个道理,就前往吴国,在长江入海口的三角洲上,开始聚集年轻教众,一面传播自由民主的思想,一面建造大船。10年间,共建造了20艘巨舰,而此地也已经汇聚了5万多先祖的追随者。先祖带领这5万多人,横渡太平洋,用了近一年时间,折损半数,终于到达今之智利。先祖说:我们来此,不为征服现在,而为创造未来。先祖在此立国。他老人家说:以武卫国,以智利民,权由民选,三权分立。因而把国名定为‘智利’。还特别规定,钱氏后人,不得从政,只可从事教育、医疗等利民利国的事业,以免利用了民众对钱氏的崇拜心裏,把智利变成一家封建王朝。另外,先祖重新解释《圣经》,并在其中加入大量新内容,按他老人家的话,新加入的内容,是古希腊的三位圣贤苏格拉底、柏拉图、亚裏士多德的伟大思想,宣扬个人意志高于一切的人本主义思想。”
苏逸专註听着,上下眼皮却不由自主的碰在一处,反应迟钝,头脑昏沈。几经挣扎,昏昏睡去。
钱行健见她如此,不再多说,望着窗外。太平洋无边无际,十一架飞机无声无息的在平流层高速飞行,若不是自动驾驶,怎么会知道飞往何处呢。
8小时倒计时
无数钢针从天而降,几乎同时穿透了十架无人战机的机翼机身、主控单元、发动机,飞机瞬间剧烈爆炸,一团团的火球在天空中绽放,跌落至无尽的海洋。
钱行健大惊失色,透过窗口,四下张望,想要找到袭击者。飞机的雷达和卫星网也全力搜索敌人的位置。
“停机,投降。否则,后果自负。”飞机的通讯器收到庄孟昳的警告。
三架全波段隐形战机突然现身客机周围。
“再重覆一遍:停机,投降。”
钱行健大怒,“你们是想挑起战争吗?”
“你们的通信频道全部被我方屏蔽,现在位于公海,谁也救不了你们,若不投降,死路一条!”
钱行健颇为踌躇,自己身为教宗,怎能投降?钱家三百年的英名岂可毁于一旦;若是不投降,此行带了钱家下一代最优秀的钱氏四杰,更有至人苏逸,和她脑中无比宝贵的人工智能苏星。先周旋应付,再做打算。即命众人戴上呼吸器,做好最坏打算,一面与庄孟昳谈判,“你现在是代表蜀国,还是代表个人?若是代表蜀国,我要和第一辅政对话。”
飞机突然一震,机翼瞬时破碎,飞机失速,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向大海坠去。驾驶飞机的人工智能,使出浑身解数稳定机身,即将落水之时,翻转机身朝水面全力喷射等离子气,才拍到海面上,渐渐下沈。
水迅速涌入,几人虽能呼吸,却逃不出去。蜀国的三架战机盘旋在头顶海域,并不急于出手相救。
残破的机身越沈越深,水压越来越大。苏逸朦朦胧胧间,又清醒过来,自己正漂浮在水中,身边一团漆黑:难道我要死了?我死后还会回去吗?哥哥不知怎样了?小苏星会和我在一起吗?对不起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