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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子再蠢也明白了，他就是那个被套笼套住的蠢猪。
他原本有些俱怕刘毛，但是那一刻的他可能是被愤怒冲昏了头，也可能是因为和刘毛的过多接触，认为熟悉的刘毛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
他冲了回去，破口大骂。
于是，他被打了一顿之后，从张麻子的家里赶了出来，连桌上剩余的六十几块本钱都没有让他拿走。
他跑到了牯牛家，这个时候，牯牛才知道身上的钱已经全部被雷震子拿了，牯牛的世界完全坍塌。雷震子也知道了牯牛存折里面的钱根本就补不上这个漏洞，他也跟着一起坍塌。
坍塌的他们找到了我。
一股怒火从心底狂涌而上，我尽量地克制着，看着牯牛说：
“牯牛，不碍事，你莫急，实在不行了，你先从我这里拿，今后再说，怎么都不得让你耽误明天的正经事，放心。”
牯牛满是感激的看着我，不等他说话，我转头看着雷震子说：
“雷震子，你确定他们是下套笼套得你？”
“是的，三哥，我亲耳听到的，哎，我就是对不起牯牛。是我个人蠢。”
“你而今莫说这些屁话。我问你，哪个打得你？”
“刘毛和张麻子、小七三个人，老黑没有动手。”
“你打牌打了死！妈了个逼的！你快点死回去。我现在看到你就讨嫌。牯牛，你先在屋外头等哈我，我等下就出来。”
“哦。”
转身进了卧室，穿上大衣，再到后头客厅给家人说了一声，我走出了家门。
牯牛正本本分分地等在我家前边的巷子口，雷震子居然也没有走，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想看又不敢看我。
“你还站在这里搞鸡巴？”
我并没有好语气给他。
“三哥，我……”
“我告诉你，我而今是真的看到你就讨嫌，今天这个事，我是看牯牛的面子，帮他的忙。从今以后，你莫来找我哒。我们今后就不认得！”
“三哥，三哥，我……”
“你是不是真的还要老子发火，滚远些！”
我踏前一步，站在了雷震子的面前，矮小的他，头部只到我的胸部上方，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惊恐，泪水居然就涌了出来。我寸步不让地看着他。慢慢，他的目光垂了下去。
“雷震子，你先回去咯，我陪三哥就要得哒，你先回去。”
听到牯牛的话，雷震子的目光完全黯淡了下去，他低下了头，转身默默地离开。
看到他离去时，独孤悲伤的背影，心底有一丝的恻隐，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叫回他的想法。因为，在这条路上，感情不重要，良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一个人做了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这，才是打流。
十分钟之后，我和牯牛一起来到了九镇西头的张麻子的家门前。
“张麻子，张麻子？”
“哪个？”
“义色！”
屋里停顿了一两秒钟，张麻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满是狐疑戒备：
“搞什么咯？”
“你开门沙！”
门在我的面前打了开来，张麻子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一尺的距离。
我不顾挡在身前的张麻子，抬起手，一把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在我的脚步进逼之下，张麻子接连退了好几步，让到一旁。边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