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祖先就认为,如果没有监护人在旁边,妇女不应该处理任何事情,即使是私事;她们应该时刻受控于父辈、兄弟和丈夫。……请回想一下那些由祖辈们制定、用以限制妇女的行为并使她们服从男性的法律吧:你只能用法律来控制她们。如果你让她们来斤斤计较每一项法律,直到这些法律不再对你有优势,或者直到她们取得与男人平等的地位,那你还觉得你能控制她们吗·一旦她们争取到平等的地位,她们便会占上风。……
这种将妇女局限在家庭事务中的社会体系,以及当时认为妇女低人一等的主流观点,现在看来都是令人无法忍受的。但我找不到证据来证明,这种情况在当时也让人无法忍受。上面详细列出的各种法律约束和社会限制或许让许多妇女有力无处使,也让许多老百姓感到不开心。不过,显然也有些幸福的普通家庭,因为这些家庭中的妇女更看重现实的生活而不是理论,她们自己也很享受家庭、亲情和友情的乐趣。当时,有些妇女喜欢参与政治活动,还有些妇女会搞点婚外情。当然,恪守妇道的女子也是存在的,她们满足于合乎社会标准的生活。她们贞洁、本分、顺从而且会持家;她们为自己的家庭出身和自己建立的家庭感到自豪。或许正是她们恪守规范的坚定决心,支撑着她们这种生活方式,就如同宗教信仰能给予她们的那种支撑一样。但是我们只知道罗马妇女所参与的宗教活动,对她们的宗教情感却知之甚少。……
在奥古斯都统治时期,莫迪亚的儿子为她写了一篇悼文。对于无法被写入史册的妇女而言,这或许是最好的纪念了。
用来赞颂优秀妇女的言辞都是大同小异、直截了当的。没有必要细述她们天生的种种美德。所有一切只需一个好名声作为奖赏,便已足够。很难再找出什么优点来赞扬妇女,因为她们的生活几乎波澜不惊。我们必须寻找她们的共性,免得遗漏了什么,玷污了她们给我们树立的榜样。而我亲爱的母亲,和其他妇女一样,谦虚、正直、忠贞、顺从、勤劳并且值得信赖,所以配得上所有的颂扬之词。
古代社会:基督教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