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昼换了身衣袍,还是锦白缎面的太极褂袍,腰间佩戴着极品玉佩,坠挂着流苏翡翠葫芦,仙风道骨,闲散之姿,如世外高人般。
而他身边黑胡黑发的黑天老祖宗就不一样了,身穿价值不菲纯手工剪裁的绅士黑西装,黑色马甲、铁灰色衬衫,浓黑的斜飞眉宇如倒八,怒目狠瞪,气势滔天霸气,手里还甩着一根纯黑色镶嵌黑耀狮子头的沉重权杖。
关键是……
今日二老前来,他们身后,尾随了8名神态冰冷阴森,面色煞白,身穿黑色长褂袍的冥界侍者。
鸿昼出现的地方,阳光洒满大地。
可黑天老祖莅临的空间,总会有阴云遮挡住光线。
鸿昼不断提醒黑天老祖,不断在和他做心理建设,“二哥,咱不能杀生!切记啊!天大的怒都得忍着……再说了,那切腹割自己一刀的霍凛,我看着,还算是个讲道理的,咱……”
“讲道理他能给我们崽儿一枪吗!讲个混账的道理!”
“那人就是色迷心窍,被我们崽儿的那张祸水小脸给迷的不想放人走了!”
朝檀园主宅径自走去的路上,鸿昼干脆不和黑天讲了,以免持续激怒这老家伙。
鸿昼环顾四周,望着庄园里修剪精美的园艺迷宫,华丽奢美的巨型喷泉池,也就随口一夸,“啧……这阳间小日子就是滋润,悄悄,还挺会生活,装点的不错,有点子品味的,咱们小崽儿从小就喜欢这种漂亮的地方。”
黑天老祖不屑呛道:“咱老容家是没有还是不如这家了?小崽儿喜欢住什么样式的房子,那些年,咱们不都是亲自去世界各地看了宅邸风格,回家让人给她建一模一样的出来让她住?这家行吗?咱宝贝孙女娇成那鸟样,还不都是咱们惯出来的,他受得了吗!”
黑天老祖话音刚落,就瞅见园艺工人丢一旁花坛上的一柄大斧头。
他上前就想去拿斧头,却被鸿昼阻止。
“二哥!二哥你穿的可是西装!你拿什么斧头!你不是答应过我,来时一定忍住不和人动手,咱做前辈的,得先讲理是不?”
霍凛在北阴的陪伴下,理了理居家睡袍,出现在主宅的金色大门口。
霍凛入眼就瞅着不远处一黑一白俩老人,正在那为了一柄斧头而互相推搡,看样子是……有点不太妙。
“我该注意什么?”
霍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瞥见不远处那抹陌生的黑色冷酷身影,莫名有些,紧张。
他询问北阴。
北阴迎着光线,细眯起冷眸,定睛一看,才发现来的是黑天老祖,他脸色一沉,给了霍凛最诚挚的建议,“兄弟,我建议你先躲一躲,别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