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个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黎羽兮见过几次，只不过从来没说过话。
她走过去，像是到了自己家，随便找了个位置，往桌子上一趴，“我还没吃饭，快端上来一些好吃的孝敬姑奶奶我！”
大彪跑过来，想把她给揪起来，但是却被秦凯制止，“上菜！”
“是，凯哥。”
就这样，几十号人看着黎羽兮吃了顿饭。
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生怕她长了翅膀从这里飞出去。
秦凯点上一根烟，问擦嘴的女人，“霍谨兮？”
“对！大哥有什么吩咐？”黎羽兮找了一圈没发现垃圾桶，最后把用过的纸巾先攥在手里。
“从哪来的？”
“哦，m国那边有个贫民窟知道吗？我就从那里来的！”她没说瞎话，她和苏玥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秦凯当然知道，汤村已经够穷了，贫民窟比汤村还要穷上许多。
但是他一点点都不信！贫民窟根本养不出来像霍谨兮这般水灵灵的女人！“你儿子他们爹做什么的？”
“他啊。”黎羽兮想了一下霍修谨的产业才回答，“卖东西的，卖过很多东西，比如房子、衣服、手表、电子产品……工作经验可丰富了！”
一个跨国集团的ceo硬是被她三两句话说成了普普通通的销售员。
秦凯吐了口烟雾，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你孩子都走了，你计划什么时候离开汤村？”
“等孩儿他爹来接我啊！要不然我怎么走？”她可不想坐着马车到镇上，再辗转个镇子，还要乘船去县城，再到另外一个县城，最后再做火车才能到机场。
“什么时候来接你？”
“不知道啊，男人的心，海底的针，我摸不透！”
接着秦凯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看着黎羽兮的眼睛又问，“前段时间我手下的兄弟进去了几十个，你知道吗？”
黎羽兮愣了一下，“知道！当然知道。”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她要是再说不知道岂不是傻到家了？
重点来了，秦凯双指夹着烟，死盯着女人，“谁干的？”
女人不答反问，“谁干的？我也想知道！
秦凯踩灭地上的烟头，“……给你半天思考的时间，如果你还是不说……”他口气中的警告让黎羽兮打了个冷颤。
然后院子里就剩下黎羽兮一个人了……哦，不，还有十个看守她的人。
夜色来临，黎羽兮的破手机被秦凯的人给没收了，她无聊的把玩着几根草。
等到天色彻底黑下来，她知道机会来了，夜黑风高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