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风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张开了双臂——
在周围勤务兵们努力抑制的惊呼声中,一把抱住了自己。
“真好闻。”许星河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然后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走,我们睡觉去。”
凌长风:“……”
轰的一声,仿佛是春日的第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
那一刻,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
满庭都是这人信息素独有的香甜。
香气缠绕他的肺腑,填满他的胸膛。
再将铮铮铁骨化作百转柔肠。
“你喝醉了。”
凌长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哑。
从前许星河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追问自己醉酒后是个什么状态时,都得不到确切的回答。
朋友们总是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支支吾吾的糊弄过去——
因为醉酒后的许星河,会变得特别黏人。
特别像一个oga。
他会先慢慢停下胡言乱语,变得安安静静。
然后开始对周围的一切都十分敏感,十分不安……
这时的他,一旦闻到自己熟悉的气息,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