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林苡薇对林女士就没有仇恨吗？
“我还是要长大的，妈妈。”顾婷语抱了抱她，给她裹好衣服，小脸上满是倔强，继续强迫她往前多走两步。
“我累了，咱们回去休息吧……”
“你就给我拿乔，才走几步？妈妈，你要多练习才能走好路啊，别偷懒……”
“……”
林苡薇瑟缩了一下，还是被她看穿了，扶着自己稍微成熟了一点儿的小女儿的手，乖乖走路练习了。
＊
在椅子上等了好久，才听见外面的东京，顾婷语一个激灵站起来，就看到祁司岩和一个小护士走进来。
祁司岩看见她就吓得要跑，有种要夺门而出的感觉。
“你躲着我干什么呀？”
顾婷语跑过去，拦住他的去路：“你躲了我好几天了，换药都不是你来换，为什么？你怕我找你干嘛？”
“不是……”祁司岩靠在门上，无助笑着抓着门把手，道，“我，我也有私人时间……”
“你要私人时间做什么？”
“谈恋爱啊……”
“……”顾婷语睁着清亮的眼睛，屏息疑惑地盯着他。
祁司岩咽了一下口水，站直道：“我说真的，我也老大不小了，你女儿都两岁了不是吗？我真得谈恋爱。”
顾婷语疑惑看完他，送开了挡着门的手。
“我也说真的。我妈妈好很多了，她现在想见见傅楠逸，如果没问题的话，就明天吧！在医院里或者别处哪儿都行，反正我妈妈能走路。谢谢你了祁司岩，我先走了！”
许是怕祁司岩再推脱，顾婷语说完就跑了，一路小跑的时候像个雪白雪白的小兔子。
祁司岩“哎”了一身想叫住她，简直无语。
明天。
明天怎么可能。
＊
顾婷语给林苡薇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带她走出疗养院，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到了外面一个咖啡厅里。
叫了一杯咖啡，在她旁边等傅楠逸。
与其说是林苡薇想见他，她更想见。
今天她觉得有些雀跃，因为半个小时前她跟傅楠逸通话了。
他打过电话来，嗓音有些疲惫地跟她确认了时间，一句多说的话都没有，就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