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顾婷语甩着袖子，转了好几个圈，绕开那些人，偷偷红着脸低下头哑声说：“想。”
“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哪有刚刚信号差现在好了。”
“我听不见。”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顾婷语趁着一股寒风吹过来，迎着风大喊了一声：“想！”
那边儿几个男生纷纷回头。
她继续幽幽地唱：“想——你的夜~~多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顾婷语就是个蛇精病。
这边的傅楠逸，唇角已经勾起笑容来，大概可以想象到她在那边的样子。
笑了好一阵。
直到在落地窗的玻璃镜子里，看到映在里面的自己的影子，傅楠逸才怔了一下，多少年没有看到自己笑得如此开心而毫无介怀的样子，这副模样，是这小丫头给的。
“你最想我什么？”他问。
“嗯……你的脸和你的肉体吧，”顾婷语捂着脸，用尽此生的肉麻细胞害羞地哑声说着，“那你最想我的什么？”
哎哟太害羞了她都不忍心听……嘻嘻嘻……
“你的智商。”他回答道。
“啪啦”一下……顾婷语听见自己的玻璃心高空摔下破碎的声音……尼玛啊……
“我好冷啊……我好想回去，傅楠逸，我是消耗着宝贵的短暂的生命在跟你通电话啊……我旁边的男生都冻成狗了，你回去补偿我好不好？”顾婷语实在冻得受不了，原地给手哈气，跺着脚在一边跳。
“你要什么？”
“——除了钱。”他抿嘴笑，及时打住了她的小算盘。
顾婷语仔细想了想，别的她也不好意思说呀，眼珠子一转，她壮着胆子问：“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要你的裸照！”
是他说的什么都可以，不可以不给！
傅楠逸抿唇僵硬了半天，轻声道：“可以。”
真的可以？
顾婷语差点儿傻掉了，她幽幽问道：“你没有骗人吧？傅楠逸你说话要算话。”
“当然可以，”他轻声说，“只是要你自己来取，用手，用眼睛，用你的嘴，你的身体……都可以。”
顾婷语：“……”
你特么想得倒是美啊。
过了一会傅楠逸轻声说：“行了别在那里站着了，下去吧，小心一些，有必要再跟我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