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意思。”
“就是啊，”顾婷语趴在座椅上想了想，“那苏心然就是我的姐姐，林清徐是我舅舅，我的大姨打败了我妈妈和我舅舅，自己继承了林家对吗？”
“嗯。”
“那如果生了很多个孩子，要继承也是长女吧？林女士是长女她担心什么？”
“林家不按照老幼尊卑，有能力者身居高位，都是公平竞争。”
“也就是我妈妈比林女士聪明的意思吗？她更讨我外婆喜欢的意思吗？”顾婷语惊喜地问道，“可是林苡薇看着一丁点儿都不比林女士聪明啊。”
傅楠逸：“……”
“据说那时候论成绩，你妈妈是比林女士差一点的，可是你妈妈学东西的天赋很高，心态也很正，因为从小没把自己当继承人的缘故，压力很小，反而做的比林女士优秀。”
“嗯知道。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婷语的理解能力可真是……
他单手开车，另一只胳膊担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唇瓣，不明白怎么有天可以心平气和地跟她谈起这些事了。
没想到以她的性格去理解这些事也可以想的这么乐观。
“所以林女士嫉妒她？想方设法陷害她咯？”
“有那个可能。”他收回了注意力，到，“林苡薇大概16岁的时候，就受了你外婆的馈赠，拿到了那块家传的翡翠，那个时候距离林女士的成人礼只有两个月，你外婆却已经当众宣布了家族的继承人，林女士大概受了刺激，觉得那是莫大的耻辱，所以更对你母亲怀恨在心。”
“可桑桑跟我讲的不是这样的！”
顾婷语这个时候听出问题来了，说道，“桑桑说，林女士继承林家也顺理成章，说是在我妈妈台湾失踪以后，我外婆弥留之际将那块翡翠重新拿出来，给的林女士，她手上有翡翠啊！”
他冷笑了一下。
尽管不想说，但是，还是得点破她。
“谁能保证那块翡翠是真的呢？”
“……”
“婷语，你外婆去世，母亲失踪，家里唯一且最小的弟弟还在她的麾下讨活路，就算她拿出来的那块翡翠是假的，谁又敢说那是假的？”
“死无对证，所以即便是假的，也是真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唯一忌惮的只有一点，就是失踪的林苡薇死而复生般地回来，拿着真翡翠逼她下台，所以她要比任何人都更早地找到林苡薇，把她控制起来。”
“你现在明白了吗？”
不明白。
这件事顾婷语一向不愿意去深想。
那就是，林苡薇落到了林女士手里，那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整整两年了，不管是死是活都有了定论，顾婷语一直耽搁着不愿意去找，就是害怕自己知道真相。
她连一个猜测都不敢做。
因为，这个猜测的代价是一条人命。
谁敢去猜？
谁敢去断定？
旁边的人儿没声音了，傅楠逸一边开车一边觉得紧张起来，轻声低哑道：“婷语？”
顾婷语愣了一下回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