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冷冷道。
如果有那个资格选上,就不用通过婷语给他走后门;如果不是走后门失败,婷语也不会挨打。
他想起了刚刚来的时候在车上——
傅楠逸抱都不敢抱她一下,只沉声问:“告诉老公,怎么你就不会痛了?”
顾婷语埋头许久,清亮的眸抬起来,气若游丝地跟他说:“不要碰我。”
不碰她,她就不会痛了。
多残忍的父亲,才会对自己亲生女儿下这种狠手?退一万步说,哪怕顾婷语跟他没血缘关系,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碰他傅楠逸的女人,就不怕下、地、狱么?!
他恍惚了一下,接着定了定神,踏上台阶冷声道:“顾氏最近手上所有的项目给我一份,要全部的,任何一个盈利的小项目都不要放过,我要让他在这里活都活不下去,跪着来求婷语!”
董瑞成心头不由一震!
脸皮僵硬,他勉强笑了笑问:“发生什么事了,小少爷您突然要针对顾家?”
“这不应该问你吗?”他冷冷抬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纸页,口吻中带了责备,“我在苏州回不来,嘱咐你照顾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她那张嘴不会吭声,你也不会?”
董瑞成被骂得懵了,第一时间低下头,谦卑地承认:“是。太太出事都是我的不尽责,小少爷您骂得很对。”
可是骂他也没什么用。
傅楠逸不能去想顾婷语跪在顾家大厅里挨打的那一幕。
会疯。
他死死掐着眉心,极力地忍耐,镇定,才没有现在就冲去顾家,找所有人问个清楚明白,错就错在顾婷语偏要忍耐,错就错在他那时候不在她身边!
“就这样决定,明天按照项目单去做,你知道具体怎么执行。”他冷声淡漠道。
董瑞成明白他的意思,点头:“是。我明白。”
“少爷——”
董瑞成察觉到他要挂电话,仓皇地阻止了他,浅笑着问道:“您不问问我这两天回傅家都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不是林先生出事,您中秋应该回傅家去看看的,那边不安分。”
傅楠逸冷笑:“还有什么值得他们不安分的事吗?”
“从对外作战变成对内而已,傅锦然如果没有一丁点野心,帮傅明谦做那么多事干什么?就为给他人做嫁衣么?我没有时间,让他们自己先内斗去!”
不。
并不是这个事。
董瑞成知道现下这个当口跟他说这件事不合适,他注意力全在顾婷语身上,只笑了笑说:“好。三天之内,我一定让顾家的家主去求太太!”
“两天!”
他愈发烦躁郁闷,冷声下了命令,接着挂断将电话扔在一边!
他迫不及待要看顾家整个家族低下头的样子,那股一直以来压迫着她的力量,他不是不动,是觉得她跟了自己就再也没必要罢了,可这小东西善良,总觉得自己还有顾家的血脉,也觉得自己被养大就是欠了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