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绍嵘呆愣地看着郑涵，
这完全是一个她意想不到的答案，打得她不知所措。
她突然想到崔和那次强势又突然的表白，不由得紧张起来，
浑身充斥着拘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发生了关系，但她们不是朋友吗？
“啊……我……”
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没关系，”郑涵在alpha的眼里读到了答案，掩盖住心里的失落道，“我不是让你马上就给我答案。”
“我是希望你也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有机会和你相处，也让你能够慢慢了解。”
她抓着绍嵘放在膝盖上的手，贴得更紧了些。
“不着急的。”
“这……”
饶是绍嵘，面对这样温柔的人，也十分羞愧，
无法任x地就这样答应下来，
也没办法随着x子拒绝，然后带给对方伤害。
窗外略过朵朵浮云，
今天天气大好，热烈的yan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郑涵的脸颊渡上了金光，轮廓染了柔和的光晕，
和轮廓柔软的omega们不同，
郑涵不仅仅是明yan大方的长相，又糅杂了a与o的特质，将这份美感平衡得恰到好处，
美丽又神圣。
绍嵘不由得心头大动，心脏重重地砸在x口
她看到郑涵眼里布满的情意，竟久久说不出话来。
“没关系啦，别想这个了，聊些别的吧。”
郑涵善解人意地岔开话题，
但仍然舍不得的，没有拿开自己的手。
“郑涵，老实说，我想拒绝你的，”绍嵘却没有顺着对方递来的梯子往下爬，“我实在不是个算得上好的人。”
她犹豫了片刻，
还是看着郑涵，坦诚地把事实说了出来：“因为信息素紊乱症的原因，我……和很多omega都保持着那种关系。”
这话让绍嵘十分羞愧，低垂着脑袋解释：“一开始，是因为觉得自己活不长，只想和她们有一次r0ut关系，各取所需。”
她拿出了终端，
点开那个许久不用的软件，心虚嗫嚅道：“用的这个软件。”
郑涵顺着alpha的手指看去，瞬间笑眼弯弯，在心里笑出声，
她知道这个软件，在omega中很有名气，可以在发情期的时候找到心仪的人一起度过。
绍嵘这样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人，居然也会用这个？
不过……
她看着绍嵘的侧脸，对方正忧愁地拧着眉，
这个笨蛋难道不知道，光凭她自己的长相，就算不用这种软件，也有不少omega愿意和她一起共度良宵吗？
“然后呢？”
绍嵘有些不敢看郑涵的反应，叹了口气，“然后发生了不少事，嗯……不仅仅是软件上的，还有现实中的omega。”
“现在反而，变得很乱，”她继续说道，捏着额角，“我也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像和之前想的，不一样了，现在我的存在，可能对她们而言才是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