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湖,占了皇后便宜,蹭到一个亲亲!
注意到还没回过神来的里奥整只兔顿在原地,洛枝心想,兔兔真是太容易害羞了,搞得她现在舔个嘴巴子都要偷偷摸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上任意吸兔的生活。
当然不只是吸一吸毛毛那么简单,嘿嘿。
她看了一眼自己还算不上成熟兔子的体型,两只兔耳朵都耷拉下来,还是认真干饭吧。
小不点兔兔还在怨念自己太小,觉得大概要等到明年春天了,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兔子,兔子压根儿就不需要等到春天。
过了成熟期之后的兔兔,不需要划分季节,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进入发情期。
秋天刚开始,九月初,迎来了露西要上小学的日子。
小姑娘前几天就在试校服,还要叫来自己的动物伙伴一起围观。
大白犬热情洋溢地对着校服徽章舔了一圈,还不明白穿上这身衣服的小主人就要离开农场,不会再有这么多时间陪它玩耍。
看着人类幼崽身上带着校徽的毛衣马甲和百褶裙,洛枝都有点舍不得对方去上学了。
平时觉得人类幼崽闹腾,真要是走了又觉得寂寞。
她拿耳朵碰碰大佬,有点感慨,要是能跟着小姑娘一起去学校玩就好了。
巨兔用自己的耳朵碰回去,不好,一个崽就够烦了,被一群人类幼崽围着闹腾还不如在农场安安静静吃草。
嗯......说的也是。
上学的第一天早上,农场的所有动物都能听到人类的房子里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毫无疑问全家都很看重这个日子。
帮工们还给小姑娘烤了一个入学快乐的蛋糕,兔皇携皇后陪露西共进早餐,还有一旁等着捡漏的高加索犬。
好在凯伦和约翰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寄宿制学校,小姑娘每天还是可以坐校车回家。
某只巨兔觉得人类幼崽上学很好,这样就不会每天跟在小不点兔兔后面来回转,他们多了很多私兔时间,不用帮农场主带孩子。
这样的悠闲时光没有太久。
小学生上午九点到校,下午三点就能放学,才刚刚分开没多久就被转眼回到家里的露西抱着蹭了又蹭,洛枝感觉自己白伤感了一次。
这学上的,跟没上也差不多。
还是有些区别的,起码小姑娘除了自己的动物伙伴之外,还多了很多同龄的人类朋友,再也不用一个人对着兔子玩过家家讲故事。
变成了好几个人围着兔子玩过家家讲故事。
洛枝看着自己头的那么听话,还用脚踹我。”
“你、明明是你先把她弄疼了她才踹你的。”
说不出恶人先告状这样的话,露西把兔兔护在身后。
“你的兔子也把我弄疼了,我比她更疼!”对方还不依不饶,“以后我也不跟你玩了,你就自己跟兔子玩吧......”
话音未落,花明兔就把自己背上的小书包扯了下来。
洛枝吓了一跳,赶紧对着大佬咕噜咕噜,示意对面还是个人类幼崽,打坏了他们可赔不起,还是算了算了。
巨兔看着她疼得支棱不起来的兔耳,又看了一眼态度十分嚣张的熊孩子,刚才被取下来的书包抛到半空,随即被跳起来的大兔子飞起一脚,踢在书包背部。
用一种隔山打牛的方式把书包直接踹到了对方脸上。
这种玩具书包很轻,没有什么伤害,但是被一只兔子用这种方式攻击,让在场的所有小孩都看呆了,喃喃道:“你家的兔子好厉害。”
露西嘿嘿道:“那当然了,他们可是能抓到狼的兔兔!”
书包从丽贝卡脸上掉下来,露出一张哭唧唧的脸:“我......我要回家告诉妈妈你让兔子打我。”
“早就提醒过你里奥会生气,你现在就是活该,这是惩罚。”
屋子里露出大人的身影,听到动静后扬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有人在哭。”
一群小孩围着正在嚎啕的小女孩回到房子里,室外重归安静。
洛枝感觉刚才被拽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兔兔的耳朵比她想象的还要脆弱,兔生中第一次被人类拉扯耳朵,跟当初被大黑耗子咬上尾巴的心情差不多。
只不过当时是恶心的,现在是疼的。
小不点兔兔的耳朵比其他兔子都要更薄更轻软,像花丛里最娇嫩的那朵花瓣,稍不留神就会留下折痕。
里奥兔跳到小不点兔兔身边,舔了舔对方红红的耳朵尖,那里能看到残留的一抹薄红,比自己的耳朵被拽到还要疼上好几倍。
巨兔把公主兔捞到自己怀里,认认真真地一下一下帮对方舔耳朵。
动物依赖唾液,认为舔舐伤口能加速愈合,虽然没留下什么伤口,但依旧觉得多舔一舔能缓解疼痛。
洛枝晃了晃没被对方按住的另一只耳朵,感觉刚才还泛着疼的地方开始有一丝丝痒意,这种痒跟被舔尾巴的痒一样,从耳朵尖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儿。
兔兔想躲,但又怕大佬误会自己是被舔疼了。
只能拿脑袋蹭蹭对方,耳朵不疼了,我们回窝窝睡觉吧。
没想到只是耳朵受了点皮毛伤,里奥兔就连路都不让她走了,直接把小不点兔兔背了回去。
洛枝被对方妥贴地放在垫子上,想说倒也不必,她把耳朵朝对方晃了晃,好了好了,虽然看起来还有点红红的,但是一点也不疼了。
在所有兔子眼中,耳朵就相当于命脉。
洛枝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没事了,把耳朵折下来假装自己是垂耳兔,结果还是被大佬精准地找出了刚才被拽的耳朵,又想要舔。
不是说不能舔,就是有点痒。
洛枝往后缩了缩头,还是没成功把耳朵抽出来。
长长的兔耳朵被对方用两只抬起来的前腿小心捧着,不知道为什么,洛枝就不怎么想挣扎了,跟猫尾巴一样,舔就舔吧,只要皇后开心就好。
小不点兔兔放弃挣扎,花明兔脑袋垂下去,一丝不苟地舔。
有些兔子不光闻起来香,舔起来也很甜,比起吃到的最香甜的草莓都毫不逊色。
像是在修复什么珍稀物品,连没被拽到的地方也一并舔了过去,刚下去的那抹薄红又被重新渲染,甚至比刚才艳丽几分。
不光耳朵痒,心里好像有一只小虫子在爬,还专门爬那些连接着大脑神经的地方,痒得洛枝忍不住抬起后腿。
想要挠却挠不到。
她苦苦坚持了好几分钟,还是忍不住把耳朵捞了回来。
啃了几根干草等着那股难受的痒痒劲过去,想着去巨兔身边蹭蹭贴贴,表示一下感谢。
没想到刚转过头去,洛枝就瞬间把脑袋又扭了回来,尴尬地不敢乱动。
她看到了什么。
大佬居然给她舔了舔耳朵就boki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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