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芳在冥夜的鼓动下，再次举起了手枪，缓缓地对准了自己的脑门：“爸，妈，女儿不肖，来生再来报答你们的恩情……”
话音未落，枪声响起，啪！时间在一刹那仿佛凝固了，大家纷纷地看着友芳，期待着结果出现。
是啪，不再是pia，也不可能再是pia了，都pia了五次了。友芳木然地站在那里，手中的枪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下。
没有打中自己，打中的却是冥夜，冥夜咕咚一声倒了下去！兔唇，半老徐娘，还有几个妹子立即围拢了过来，查看冥夜的情况。
外面，有几个保镖也火速地奔了进来。赵春生也走了过去，友芳还是呆若木鸡地站在那儿，没有动静。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冥夜迅速扭身。闪转腾挪间，子弹击中了他的肩胛骨。
一块骨头碎了。
他被搀扶了起来。保镖立即控制住了友芳：“老爷，这个婊子，八婆，要怎么处理？”
“放——了——她，”冥夜虽没有性命之虞，但还是痛得汗水直冒，“放了——她吧。”
保镖没有立即遵从他的意思，冥夜又强调了一遍，大家放开了她，将冥夜扶入了内室。
“呵呵，呵呵，”友芳站在厅堂里面，忽然傻笑了几声。赵春生走在最后，他蓦然觉察到了异常。
他回过身时，友芳的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小巧的勃郎宁。那是一把镀了金的手枪，金光闪闪，珠光宝气。
“呵呵，”友芳举起了枪，也像半老徐娘阿朱那样，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不要，不要，”赵春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控制住友芳的胳臂。然而一切已经迟了，他刚着手，枪声也响了。
一阵殷红色的烟雾向上扬起。子弹斜刺里向上，射穿了友芳的后脑。她一个趔趄被捕捉到，接着就歪倒在赵春生的怀里。
意识在刹那间消失，但身体里面的心跳还在。赵春生紧紧地将友芳拥在怀抱里，好像害怕她会走远。
半个小时后，冥夜包扎完毕，又走了出来。这次出来，他是来送客的，半老徐娘和兔唇。
在厅堂里，他看到了赵春生。友芳已经渐渐冷了下去，赵春生也放开了她，将她放置在一只沙发上。
“走吧，”半老徐娘瞟了一眼已经冷却的友芳，对着赵春生说，“咱们，走吧，冥夜老人家也要休息了。”
“我不老，”冥夜还戴着面具，他的肩胛骨方向，明显地垫了好多东西进去，“你才老。”
“呵呵，”没有人在这时顶撞冥夜。赵春生站了起来，冥夜带人送他们到了门口。
大家各自上了车，赵春生的车是胡须男的。冥夜站在门口，目送他们几个离开。
冥夜的大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上，赵春生突然意识到有一点点的不对劲。他将车子停到了一个拐角处，又转身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