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要到了最后一步成丹的时候，方圆乱了。明显的，经验不足。
激动过了头，一个不慎，又糊了！
再度失败！
然而，即便是如此，依旧让方圆高兴的不行，至少整个过程此刻是完全都记下了，再来一遍的话，觉得自己可以成功了！
毫不耽搁，清理完残留药渣，方圆喝下一口灵液补充后，又继续了下去。
不知不觉，已然到了深夜。
水神令空间内，方圆脸色都有些泛白，眼圈发黑。
然而就在这一刻，陡然间方圆大笑不止。
“哈哈，成功了！”
第四炉，聚气丹成了！
看着丹炉内五颗褐色小药丸，方圆激动的不行，至于边上一些黑药渣，权当没看到了。
第一次的，方圆觉得自己那么厉害了，连传说中的灵丹妙药都炼制成功了。
伸手，方圆捏出一枚丹药放在心中打量着，有着阵阵药香传来。
就是卖相不怎么好，没有传说中的那种仙丹牛逼大气。
看起来，褐色一小枚，一点都不起眼。
“勉强吧，这枚聚气丹的药效，你这次不过只能达到八成左右，另外浪费了一大半！”老龟不客气的打击了一声。
“正常，可以出丹十二枚左右，但你却就弄出来五枚！”
“哈哈，不错了，我心满意足了！”方圆大笑，五枚聚气丹，哪怕是稍微有些瑕疵，也足够了。
当即，方圆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了。
“应该没毒吧？”
“你自己炼制的，这点自信
都没有？”老龟都被方圆这话给问呆了不少。
估计这是第一位炼丹师这么问的。
“哈哈！”方圆心情大好，再没有任何耽搁，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下一刻，默默盘坐了下来，静静的感受着。
这还是第一次服用灵丹。
原本方圆觉得应该有不小的反应。
然而一直到最后，方圆失望了。
他感觉到了药效，但说实话真的一般，还不如自己一口灵液，实在不咋滴。
至于修为突破，更是没动静！
半个小时后，方圆睁开眼。
“该不会是炼制失败了吧？就这点功效？”方圆满是不解，太失望了一些。
“你整天喝这种灵水，有大效果反倒是不对了！”老龟轻笑一声，随即给方圆解释道。
本就后天九层巅峰的方圆，在后天之中算是大高手了，聚气丹这种本就帮助不大了。
再加上长久服用灵液，体内本就蕴含了不少的天地之气不曾消化掉，一枚聚气丹的量确实没多大效果。
这才正常！
听完这些，方圆这才心中稍稍好受一些。
不过，对他没用，但对其他人，用处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