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你这死丫头，我让你跟我顶嘴，你就是记我仇，故意让我大孙儿跟我分离，报复我从前那么对你，你还把好端赌我大孙儿，给送到特殊学校，你就是成心扎我心，这日子没法过了。”
余优丽听见卓潇上楼的脚步声，开始歇斯底里的叫喊，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妈，你怎么坐在地上。”
“儿子，妈连大孙儿都看不着，我这辈子就这么点愿望，想看着你好，你后代也行，妈就知足了，可这符语柔，她打我，瞧瞧我这头发被她给拽的。”
卓潇怔了怔，一边从地上把余优丽扶起来，一边观察着符语柔的表情。
“是你干的？”
符语柔叹了声气，微微摇头，似乎明白贞茉慕从前是如何被逼疯的，毕竟面对这样的婆婆，符语柔一都呆不下去，而贞茉慕却足足待到了卓姣儿上学。
“妈，语柔不会做这样的事。”
“儿子，你竟然相信她？我白养你了，我过去带着你跟你妹，背着一个，抱着一个，大冬担心你们冻着，就把你俩全都搂在怀里，农村烧煤，我怕你俩睡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