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方玉香在恨恨地盯着方玉飞。
以前，方玉香看方玉飞时，那眼神中总会是充满了甜蜜，那脸上总是充满着笑容。
而现在，她的脸上却是冷若寒霜。
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痛苦，充满了嫉妒，充满了怨毒。
那是一种近到疯狂般的神色的。
方玉香一字一顿地接着说道：“你还忘记了，送他一个屁眼！”
那灯光暗了下来，灯芯本就已经老了，灯油也差不多要燃尽了。
那屋子里突然就变得如此死寂般的，就如坟墓一般的。
方玉飞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现在，他的脸上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那张极为秀美的脸，变得如此地阴森恐怖的。
他的神色，就是方玉香也不敢多看他一眼的。
方玉香转身看着吕阳：“我知道的，你说过，你一定要送给他的。”
吕阳道：“我说过的。”
方玉香道：“一定？”
吕阳道：“一定！”
方玉香突然之间大笑了起来，那笑容显得如此疯狂般地，就连眼泪都已经笑出来了。
似乎她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好笑的事情一般的。
她就用那条丝巾擦着眼泪：“我宁可让眼睛瞎了，从此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愿意看到你和那个臭女人在一起！”
方玉香撕心裂肺地呼着，嘴角却是流出了鲜血来，然后她用丝巾去擦嘴。
她疯狂般地道：“其实也应该早就知道的，你一直是在利用我，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你真的喜欢那种女人。”
方玉香开始咳嗽起来：“你一直都在瞒着我，只是怕我泄漏了你的秘密，而这件事情一结束后，我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因为我已经是知道了你太多的秘密，而知道了太多秘密的人，却是活不长久的。”
方玉香凄凉地笑着，她还想说，但是她的喉咙似乎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紧紧地扼住了。
方玉香那美丽的脸突然开始变得扭曲起来，鲜血也随着面颊流了下来的。
血也不是鲜红的，是乌黑的，她倒下去的时候，也是倒在了那蓝胡子的身上。
方玉飞就那么地看着方玉香倒了下去，却是动也不动，脸上根本就没有半分地表情。
吕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有很多话，本来说我并不想说出来，但是。”
方玉飞却是打断了他的话：“但是你早在就怀疑着我的。”
吕阳点了点头道：“你才是真正的飞天玉虎，蓝胡子，只是一个被你利用的傀儡罢了。”
方玉飞道：“而且，你也早就知道了，她并不是我的妹妹。”
吕阳道：“楚楚、静静、香姨，她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却根本就没有提过她有一个哥哥。”
方玉飞叹了一口气：“你真是很仔细的。”
吕阳道：“飞天玉虎出现时，你又总是在附近，而蓝胡子，却是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块地方。”
方玉飞并没有否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