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氏打了个哈哈，笑而不语。
林凡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的内心好似掀起了惊涛骇浪。
“道兄，听闻混沌生物超然世外，坐观劫运沉浮，游走于过去未来之间。究竟是什么让你登岸？”
林凡好奇道。
混沌氏抬头望着天空，目光穿透重重苍穹：
“超凡因子将要落潮，神话将要破灭，宇宙将会寂灭，时空长河也不例外，河水都断流了。”
“嘶！”
林凡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稳了稳心神：
“劫从何来？”
见到林凡眼珠乱转，混沌氏嗤笑道：
“道友是不是想要提前掐灭祸根？”
林凡悻悻然。
没想到被这老者看出来了。
他坦然道：
“既然宇宙都在寂灭，我等都在劫中，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混沌氏道：
“老夫也正是为此而来，混沌海污浊了，所以老夫登岸看个究竟。”
“其实老夫也不知道劫从何来，只是混沌海的尽头是寂灭之状做不得假。”
林凡不由得失望。
连神通广大的混沌生物都不知道。
“多谢道友。”
林凡作揖。
林凡又道：
“老道友，那件有关元始的器具最后是你得到了吗？”
混沌氏面皮抽搐，疑惑道：
“道友怎会如此想？”
“老道友游走过去未来之间，或许我们的一切已经注定，道友选择这段历史登岸，当然能挑选最好的时机。”
“既然仙帝都逝去了，也只有老道友有机会。”
林凡双目紧盯着混沌氏，掌心扣着元始状态卡。
气氛骤然一紧。
混沌氏笑道：
“我只是一个观察者。”
“但观察者也可能生出野心。”
林凡道。
“你知道吗，我们这些混沌生物的前身是什么？”
混沌氏蓦然扯到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是什么？”
林凡发问。
“当然是一个个不同宇宙的至强者。”
“每一个有资格在混沌海存活，化为混沌生物的，都曾经踏足大道尽头。”
混沌氏悠然道。
嗡！
林凡脑海嗡鸣。
眼前老者就是一个元始强者？
而且混沌海还有很多元始强者？
“不！老道友，元始和大道尽头有区别吗？”
林凡敏感地注意到混沌氏的字眼。
大道尽头！
混沌氏叹息道：
“终极境界也有三六九等之分，有大道尽头，有道神，有元始。”
“但最高等的无疑是元始！”
“而大道尽头，有肉身证道，有以宝证道，有元神证道，有功德证道……”
“譬如老夫认识的一位道友就是肉身证道的强者，元始死后，肉身堕入混沌海，被混沌气侵蚀同化成懵懵懂懂的混沌生物。”
混沌氏着重语气：
“但我们或多或少都接触过元始，本质上都处于一个境界。”
“若真是元始，老夫或许会动心。”
“但一件有关元始的器具，却是激发不起老夫的贪婪。”
林凡沉默。
他忽然道：
“那么老道友可曾见过那件器具或者说有什么特征？”
混沌氏迟疑：
“那件器物的踪迹很神秘，倒未曾见过。”
“但有关元始或大道尽头，必定是牵扯着时间空间灵魂的深层次奥秘。”
林凡隐隐有一个猜测。
他的系统是不是和那件有关元始的器具有关呢？
仔细想想，系统和元始进阶的特征有很多相似处。
譬如，无论自己分化出几具化身，系统都寄宿在每一具化身的脑海。
似乎有一种它化自在的特质。
传闻元始无所无能，无所不知，而系统的能力也是天下罕见，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