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柏亦秋反应了半天才应声，并且他的脸色很不好，嘴唇也有些发紫。
柏亦秋说话时的声音很虚弱。
“你没事吧？”沈萧见人难受成这幅模样有些慌乱，会不会是走快了大脑供氧不足了？
柏亦秋摇摇头，安慰道：“没事。”他勉强的对着沈萧露出一抹微笑，“刚刚真是谢谢你了，如果被留堂的话，今天打工就会迟到。”
原来还在打工。
“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你今天这样能去打工吗？”因为关心柏亦秋的身体，沈萧自己也就忽略了身体里那抹异样的消失。
柏亦秋倒是很坚持，“可以，休息一会就好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放进了嘴里，没过多久脸色就缓过来了。
原来是低血糖啊，沈萧想到。
“我会跟方思明……谈一谈的，以后尽量不会让你留堂。”虽然说成功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总比不说要好，明天再去图书馆看看还能遇见方思明吧。
，实在不行，大不了请人给几个变态套麻袋，不小心断个腿什么的应该也就没心思再招惹柏亦秋了。
此时的沈萧已经忘记几个变态中还有一位富可敌国的总裁，并且对方的手段比他还高出许多。
柏亦秋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但是他果断拒绝了沈萧的好意，笑道：“谢谢，但是没有关系的，这只能说我没有学到位，留堂也正常。”
沈萧也没有再开口劝他了，只不过私下找方知明的心更加明确了。
一天一小步，变态远离我。
学校的走廊很僻静，阳光透过枝叶斑驳的印在地下，两个人坐在台阶上，一时间静谧的氛围在走廊中弥漫开来。
柏亦秋手中把玩着书包的带子，半玩笑似的开口道：“其实我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子像是被糊住了一样，明明是知道答案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书中大部分的内容他早就已经自学过了。
“一时间像是把学过的全忘了一样。”脑子里一片混乱。
沈萧看着柏亦秋苍白的脸，安慰道：“可能是因为低血糖的缘故吧。”
对方发出一声哼笑，说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低血糖。”
“很奇怪对吧。”柏亦笑着，嘴角的弧度是那么的嘲讽。
沈萧还没有想明白柏亦秋说这句话的意思，对方就已经起身准备走了。
“今天多谢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吧。”柏亦秋朝他摆摆手道别，踩着光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