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轰！轰！轰！
九只鼠妖，撞破汹涌的水面，冲到半空中。
瞬间！
九对血红疯狂的眼睛，就锁定了李纪。
“人类！是你！”
“我的好子孙！我的好子孙！全死了！全都死了！痛煞我也！”
“人类！你该死！你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
九道人影，身躯急速扭曲。
纷纷化作一只只，堪比野牛的长毛巨鼠。
最前面两头，体型更是超过了大象。
它们排列成阵，疯狂迈动四足，视奔若惊马的激流如平地！
明明只是九只，却犹如覆压一城的滚滚兽潮！
辽阔的洪水，竟然出现了，片刻的断流。
就在这时！
一声低沉平缓，却诡异的独立于，所有声音之外的念诵声。
一字一顿的响起：
“天下莫柔弱于水。”
哗哗哗——
刹时间，狂暴如雷的怒涛！
忽然为之一静，变成了涓涓细语。
整个盐沼地的湖水！
重量极速减轻。
浮力极速减弱。
一头头漂浮其上的鼠尸、活鼠，像石头一样，径直往下坠。
“吱吱——”
“吼！吼——”
九只踏浪疾冲的鼠妖，同样猝不及防，控制不住的往下沉。
它们一身庞大的妖力，一时间竟然空无所依，毫无使用的余地。
不等九只鼠妖，调整过来。
第二句念诵声，犹如判官的朱笔，一字一字落下。
“而能攻坚强着莫之能胜。”
话音落下。
潺潺水声，再次一变。
低沉的闷雷，在水底炸响。
方圆近五千平方公里的盐沼地，以每秒一米的速度，轰隆隆下沉。
极速减轻的湖水！
正在极速变重！
仿佛泡沫能浮的弱水，变成了粘稠如汞的重水。
所有沉入，其中的物体！
无论血肉、泥块、碎石、蒿草……尽数被碾压浓缩！
就连鲜血，也被挤了出来。
浮到了水面，形成一层厚厚的暗红。
九只鼠妖的身躯，早已不成形状。
但仍旧在剧烈挣扎，肌体飞快愈合，长出血肉。
“以其无以易之。”
李纪悠悠念完，最后一句。
仿佛冻结凝固的大水，忽然恢复原状，再次涛涛汹涌。
重者沉！
轻者浮！
但落入其中的所有物体，却诡异的开始萎缩、干枯。
像是，被抽干了水份！
速度之快！
刚刚还在拼命挣扎的九只鼠妖，直接变成了干尸，彻底没了声息。
“叮！你消灭的9只大妖！”
“【李耳】契合度+9%！”
“当前契合度：74%！”
……
“呼——”
李纪长出一口气，合上书本，安抚体内骤增的力量。
万衍神珠，重新变回金属流体，浸入木杖。
四周。
那无边无际，掀翻大湖，倾倒而来的大水。
流速已经，变得迟缓。
因为下方的地宫，包括原本疏松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