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女儿要先走了。。。”“妈。。。女儿要先走了。。。”
还没说完，沐母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沐婉柔也红了眼眶，“妈，别哭了，看您哭女儿心里也不好受。”
沐母哽咽道：
“婉柔，妈心疼。。。你小时候妈就没照顾好你，这么些年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担着这么大的责任，还落得如此下场，妈心里难受啊。。。。”
沐婉柔缓缓伸出手轻轻擦去沐母眼角的泪，撑着笑容苍白道：
“妈，你说什么呢，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嘛，只是女儿心中有愧，不能给您养老了，也不能将爸带回京城，本来说好我要带您和父亲一起去京城，一起让那些人瞧瞧的。。。女儿要食言了，对不起，妈。。。。”
沐母哭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紧紧握住沐婉柔的手颤抖着。
一旁的楚南风鼻子微微发酸，微微仰起了头。
沐婉柔又缓缓扭头看向他，表情在这一刻变得复杂，有亏欠，有歉疚。
她握住楚南风的手，眼里逐渐泛起泪花，“老公。。。对不起。。。”
楚南风眼眶发热，颤抖着声音努力让自己平静，沙哑的声音却出卖了他，“跟我说对不起干嘛？”
沐婉柔眼角缓缓滑落两颗泪珠。心里对这个男人是无尽的亏欠：
“我们说好要一起慢慢变老，一起到老去海边看落日，一起去旅游，一起看我们的孩子围在我们身边。。。恐怕，我得缺席了。。。”
沐婉柔脸上出现两道泪痕，“老公，对不起。。。”
楚南风沉默，他牢牢握住沐婉柔的手，不忍放开。
“到时候我会把黎海集团我所持有的股份一分为二，你一份，我妈一份，我没有什么能留给你的，还有。。。”
沐婉柔忽然重重喘了口气，面色痛苦，“还有。。。。”
沐婉柔挤出一丝笑，无比艰难道：
“把我的骨灰带到巴黎，葬在我们第一次拍合照的地方。。。我很喜欢那条河，那座塔，我们说好不管我们分隔多远，分隔多久，我们都要在那座塔下见面。。。把我葬在那里，不然我怕以后再也找不到你了。。。想我的时候就去那条河边坐一坐，我会永远守候在那里，等待你的到来。。。。”
说完这句话，沐婉柔的脸色又白了一份，脸上露出一抹痛苦和虚弱，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
房门被推开，进来两个警察，叶清带着一个警察走进。
看着病床上的沐婉柔，叶清微微叹了口气，对楚南风道：
“跟我出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