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根就不是小白兔,这是狼灭啊。
乔阮心中称奇,自己使用了这个身体这么久,竟然一直没发现身上还藏了这么个东西,就离谱。
在这种突发情况下,她手上的动作也不慢,趁正悬空趴在自己身上的南迟还没发现,把这把线剪偷渡出来后快准狠地直直刺进他的心臟,然后又拔了出来,被温热的血溅了一脸。
没去在意脸上被溅到的血,乔阮笑得张扬艷丽,用另一只手单手抚上他隐藏在口罩下的脸,然后向下滑去重重一推,红唇微启说出最毒的话:“最爱你这副马上就要死的可怜模样了。”
为了防止这个恶心了自己这么久的人别那么快死掉,她特意留了一手,刚刚那一刀并没有刺透他的心臟。
南迟紧紧按住自己不断往外流血的伤口踉跄着往后退去,看向她的表情狰狞且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还有行动能力!”
乔阮身上麻醉药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跳下手术臺还有些僵硬,不负责任地随意扯了两个理由气他:“谁知道呢,可能因为那麻醉药是假的或是已经过期了吧。”
“不可能!”南迟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这让他不由怀疑自己用的麻醉药是不是真的过期了。
南迟这种时候还有空瞎想不逃跑,一方面是对自己有信心,觉得自己不可能打不过一个註射过麻醉药的女人,坚信她此时的模样是在硬撑着;另一方面是这个地方的出入口十分隐秘,不管进出都不是件简单方便的事,一味地逃跑只会死得更快。
所以,目前的最优解就是亲手把这个敢欺骗自己还敢伤了自己的女人杀死。
他眼中闪过阴鸷与暴戾,抄起手边的细长手术刀就往她刺去。
论打架,乔阮实战经验丰富,疯起来还真没怕过谁,见南迟竟敢只凭一身蛮力冲来,刀法毫无章法,她嘴边挂起一抹冷笑,转身轻松躲过这一击后趁他重心不稳一肘子锤在他后心上,直接把人给锤趴下了。
吕思思的身体素质虽然比自己差上不少,但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加持,干趴这么一个只有力气比较大的花架子还是问题不大的。
南迟只觉得后心一疼眼前一黑,晕倒前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裏,整个人如死猪搬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乔阮同样是个很谨慎的人,一般做了坏事都会细心地毁尸灭迹,但这次情况特殊,这个需要毁尸灭迹的对象还有点用,不能死得那么快。
她找了一些医用绷带把南迟紧紧捆起来顺便止了个血,直把人捆成了一个木乃伊,确定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也挣脱不开后才打了个绝对解不开的死结,紧接着把人扛上自己躺过的手术臺。
他在这张手术臺上凌虐残杀了那么多女性,没想过自己终有一天也会出现在这裏吧?
乔阮目光冷漠地扫过手术臺上还在昏迷的南迟,伸手摘下他挂在胸前的钥匙串,接着快步来到那几个有人的房间前站定,她开门把其中三个精神还算稳定的女人给放了出来,至于那个差点戳瞎自己眼睛的,先继续关着。
这三个被放出来的女人看起来极惨,衣衫褴褛带血,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程度的残缺,她们註意到乔阮看向自己时都眼神闪躲地避开,一举一动畏畏缩缩,像是怕极了人。
这样可不行。她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