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乔阮顺着她视线投去的方向正要转身,就感受到一只手大力地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她下意识地正要反抗,这时发现吕思思的身体又在阻碍自己的行动。
反抗成功了怎么办?副本重置。
要是时间充足,乔阮必定选择先把这人揍一顿,哪管它副本重置不重置的,但这一晚上折腾下来,时间绝对已经不早了,再加上今天第一节
课有早课,她指不定什么时候会被室友们叫醒。
乔阮无奈地克制住自己想先躲开然后冲上去就是干的冲动,放了整片汪洋大海的水给身后向自己袭来的南迟,任由他另一只手抓上自己的后颈然后朝墻上砸去,随后闷哼一声假装晕倒。
南迟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囚禁虐杀这么多女性之后依旧没有被警察抓到。
他一只手依旧紧紧掐在地上这个女人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拉开旁边柜臺的抽屉,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註射器将裏面的液体註射进她的身体裏。
在南迟看不到的地方,乔阮紧握着拳头,只感觉随着註射器裏的液体进入身体,液体流过的地方随之渐渐麻木失去知觉,是麻醉药。
这些变态的变态行为每次都能突破正常人所能想到的下限。
在这种紧要关头,她没空去吐槽,赶紧思考该怎么翻盘,心道接下来应该就快到节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这具身体裏吕思思的意识死心,这样自己接下来才能合情合理地反杀。
南迟特意为眼前这个女人准备了局部麻醉,确定註射器内的液体一滴也不剩地全註射进了她的身体裏,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站起身将手术臺上的尸体处理好,然后将新的猎物放到手术臺上。
因为是局部麻醉,乔阮虽然身体已经失去知觉,但意识还很清晰,刚刚因为头撞墻壁产生的眩晕刺痛也渐渐消失,她挣扎着睁开眼,视线避开天花板上刺得人眼睛生疼的无影灯,把控制权交给身体的本能。
在这血淋淋的现实面前,吕思思残留的本能这回要是再犯花痴再自甘堕落再无可救药......
乔阮眼中闪过杀气,自己没办法完成任务还有可能遭罪被杀,那就只好在副本重置后利用那一分钟的bug反反覆覆虐杀南迟到天亮来解气了。
至于吕思思,哪怕她的身体现在是自己在用,乔阮疯起来不介意连自己都杀。
她下定决心,聚精会神地盯着两人的互动来寻找破局的机会。
吕思思呆呆地望着身侧穿着整套防护服正慢条斯理地在给手术刀消毒的南迟,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轻轻地叫了声他的名字,声音迟疑:“南迟?”
南迟眼皮子也没掀一下,依旧专心致志地在擦拭自己手中的手术刀,哪怕知道刚刚被自己弄晕的人已经清醒,他也是只低低地“嗯”了一下,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