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番打扮后,吕思思再次来到这家夜店时,就像一只假装成狼的兔子猛地扎进了狼群,有不少前来猎艷的男人盯上了她,眼前这个名叫任陆的轻浮男人只是其中之一。
但乔阮现在就是吕思思,她可不是只任狼宰割的兔子。
乔阮被他这自以为隐秘的□□裸眼神看得心裏一阵作呕,面上带着吕思思一贯温温柔柔的怯生生微笑,红唇中轻吐出来的话却不那么美妙:“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哦。”
任陆呆了一下,心道肯定是夜店太吵自己听错了,眼前这娇滴滴的女人笑靥如花,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他甚至伸出手还想去摸她:“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
乔阮眼神一冷,本就不好的心情被恶心得更糟糕了,直接抓住这只朝自己伸来的手,在这人露出一脸猪哥样享受的时候,微笑着扳断他的手指。
生怕这人体会得不够充分,她是特意一根一根手指扳过去的,同时笑吟吟地回覆他刚刚的问题:“姐是你爹。”
声音有多温柔,动作就有多重。
十指连心,任陆感受到手上那连绵不断的剧痛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不断挣扎,他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整个人狼狈不堪,语无伦次地喊着求饶和救命,但没有人来救他。
别说,吕思思的身体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身体素质却真不错,虽然比不上乔阮自己的身体,但也几乎可以媲美普通的成年男性了。
她刚扳完任陆的最后一根手指,就听见耳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随后脑中又是一阵眩晕,再清醒时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乔阮摸着手中的杯子总结自己刚刚实验出来的信息。
其一,这个猎杀者副本的重置时间大概是一分钟。
其二,吕思思的意识也残留在身体裏,且比上一个副本中苏欣残存的意识要强得多。
她刚刚见到那个来调戏自己的人时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费了好一番心力才压制住。
乔阮虽然不喜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但在这场不允许崩原主人设的副本裏,这一点还是很有用的,不然真担心自己今天晚上都要不停地轮回了。
因为刚洩了火,她此时心情终于好了些,再见到那个傻逼来骚扰自己时也没觉得那么碍眼了,放任这具身体裏属于吕思思的意识自由发挥。
突然听到有个陌生男人说要请自己喝酒,吕思思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邀请喝酒,结结巴巴地拒绝:“谢......谢谢?但不用了,我不喝酒。”
盯着面前这个看似打扮得妖艷但眼神跟只小白兔一样的女人,任陆眼前一亮,边自我介绍边用目光将吕思思贪婪地从头看到尾,随后咽了口口水,想要去抓她的手,却被慌乱躲开。
他也不介意,顺势在吕思思身边坐下:“来夜店不喝酒那想干什么?我陪你啊,你说跳舞怎么样?”
吕思思慌忙摇头:“不不,不用了。”
察觉到这个叫做任陆的陌生人不停往自己身上靠,她眼中是掩不住的慌乱与害怕,这更激起了男人的兴致。
乔阮感受着这份来自吕思思的情绪波动,不由无语,既然连这都受不了,她怎么还敢来夜店,生怕自己不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