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头陀,缘何要杀衙内坐骑?
这是死罪,你这腌臜货知否?”
小相公府的这位蔡管事,就是如今小蔡家里,经营东水门一带俗务的外管事。
主人家不在,他们这类奴仆自然可以锦袍胡服做老爷。
主人家在,即便是小主人,他们也要穿上府内短褐,低头垂手伺立在侧。
蔡管事来的晚,多半是换衣服去了,在小主人面前,一身锦袍、胡服箭袖,他这管事只怕也要做到头了。
“喏!
这是蔡府小衙内留下的战马、披风,以及扈从身上的金银。
蔡管事来分润一些?”
说着话,李鄂脚下皮靴动作,搓起地上浮土遮盖了一下门口的马血。
手一指,就想跟蔡管事分润一下小衙内的赏赐。
“哼!
我知你是混迹于江湖的熟手。
早前一节,乃是京中豪门常例。
莫说是你一个头陀,即便是当朝一二三品,在相府面前也要拿出茶资水费。
否则,即便他们有天大的事,我们这些人也能给他搅黄。
你这头陀既得小衙内青眼,就是自己人了。
自己人和气最好,莫要伤了面皮,那时节大家都不好过……”
扫了一眼战马、披风,这次蔡管事可不敢分润李鄂的好处。
府中小衙内喜怒无常,万一因此吃罪了,他一个外管事,可不比府中的战马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