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鸿雁悲鸣
金陵·国立大学。
金陵国立大学的绘画课上，教授们手持画笔，在黑板前细致讲解光影与构图，学生们专注聆听，不时低头在画纸上勾勒线条，偶尔有同学轻声交流，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满是对艺术的虔诚与热爱。
改良后渐趋开放，然观念仍存保守，人体模特被指伤风败俗，民政局与教育局遂联名规范，严禁学校用男女学生充模特，言若实在需要，因风月业合法，可雇佣妓女，这给了窑姐们新的赚钱渠道。
傍晚徐悲鸿刚结束一天的忙碌，疲惫地走进家门，蒋碧微满脸喜色，急忙迎上前去。
蒋碧微兴奋道：“悲鸿，今天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徐悲鸿好奇道：“什么好消息，看把你高兴成这样。”
蒋碧微迫不及待道：“这次赴欧画展回来，你蜚声中外，警政总长金燕西特别欣赏，他家的七少爷金泽琏，要拜你为师学画，而且报酬嘛，金燕西说了，只要你答应，就是开出天价，他也会照付的，绝不还价，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蒋碧微拉着徐悲鸿在沙发上坐下，描述着今天和赵碧微的通话，可徐悲鸿听后，眉头微微皱起，没有立刻回应。
蒋碧微问道：“你倒是说话呀，这可是大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金家富可敌国，攀上这门关系，对你以后的发展那可是大有好处。”
徐悲鸿回答道：“碧微，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徐悲鸿学画、作画，一直秉持着自己的原则，靠的是对艺术的热爱和纯粹的追求，若是因为金家的权势和金钱，就轻易答应收徒，难免会被人说我巴结权贵。”
蒋碧微劝说道：“悲鸿，你顾虑太多了，这不过是正常的师徒关系，你教七少爷画画，也是弘扬艺术，而且金家给出的条件这么优厚，你想想，咱们为了艺术，吃了多少苦，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呢？”
徐悲鸿解释道：“碧微，我知道你为这个家着想，可你应该明白，金家那样的家庭，学绘画是为了什么，如果我徐悲鸿的画技将来会用来洗钱的话，岂不是毁了我多年来的清誉。”
蒋碧微不悦道：“你呀，就是太固执，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迂腐，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你却要拱手相让，金家可不是一般人家，得罪了他们，恐怕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徐悲鸿轻轻叹了口气道：“碧微，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真的不能这么做，我徐悲鸿绝不攀附权贵。”
蒋碧微愠怒道：“你总是这样，只考虑自己的名声，从不为这个家想想，这大好的机会，就被你这么白白浪费了。”
徐悲鸿安抚道：“我知道你为家操劳，我很感激，但这件事，真的不能妥协，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们一起走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应该相互支持。”
蒋碧微别过头去道，“我怎么理解你？你总是有自己的道理，可这现实你考虑过吗，你这些年得罪的权贵还少吗？”
徐悲鸿坚定道：“权贵？叫金燕西另请高明吧，教学繁忙，我要带着学生们上黄山写生去。”
蒋碧微知道一旦徐悲鸿做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了。
蒋碧微无奈道：“罢了，罢了，就依你吧，只是金燕西的面子你都不给，我们就等着后悔吧。”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气氛也慢慢缓和下来，因为这件事，两人之间只是有了些小摩擦，但徐悲鸿不断这样得罪权贵，也造成蒋碧微一直两面不讨好，为日后的夫妻感情破裂埋下了伏笔。
……
魔都·仙乐斯。
在那神秘而奢华的秘密公主房内，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这里是金燕西金屋藏娇的所在，黑牡丹轻车熟路地走了进来，她身姿曼妙，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
香雪儿听到动静，轻快地打开门，见到黑牡丹，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两人虽都与金燕西有着特殊关系，却并无芥蒂，在这复杂的娱乐圈，因同一个男人而产生的微妙联系，让她们有一种别样的亲近感。
香雪儿颔首道：“牡丹姐，你可算来了。”
香雪儿拉着黑牡丹的手，将她带到沙发旁坐下。
黑牡丹落座道：“我这不是一得空就过来了嘛，听说金燕西要来魔都，咱们可得好好聊聊。”
提到金燕西，香雪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香雪儿娇声说道：“是啊，他要来了。”
黑牡丹打趣道：“心都快飞起来了吧，看把你给急的。”
香雪儿反击道：“好啊，敢开我玩笑，我还没说你呢，你们之间现在到底是啥情况呀？”
黑牡丹叙述道：“说起来我都觉得不好意思，金燕西啊，到现在都还没正式承认我呢，我刚来魔都的时候，想着自己这模样，怕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欺负，就打着他的旗号，没想到魔都的各方势力居然还真信了。”
香雪儿安慰道：“你这么美，我就不信金燕西舍得不要，你这旗号一打出去，不也没人敢动你嘛，这效果不也挺好。”
黑牡丹问道：“胡鸨母怎么会事？我来的时候见她和男人在一起。”